…”

“这里”

洛应将手掌覆在石上，前光景一闪，再睁开的时候他已经现在窟里了，而他后就是刚才那石的内侧。

“果然是只狡猾的妖。”

洛应抬脚朝着窟侧走去，渐渐的他耳边现了的声音，大概这窟里还淌着一条地下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洛应绕过了错综复杂的地下窟，现在山腹中央。

这窟明显比其他窟大，窟四上长满苔藓类植，让空气变得晦涩。那条地下河从窟的中央过，河冲刷过的浅滩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内脏，因为放置太久了，将鹅卵石都染成了暗红。

那只女妖趴在不远的一颗大鹅卵石上，腹淌的血顺着鹅卵石光的表面下，留下一条条血痕。

听到声音，女妖艰难撑起来，苍白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笑容。

“你来了啊……怎么不见你边那位小姑娘”

洛应不说话，女妖也不在意。

“你是来杀我的吧也好，反正……”

女妖后面的声音洛应没有听到。

“镇上的人都是你杀的”

女妖瞥了一浅滩上的那些内脏。

“是啊……谁叫他们都该死呢”

“没有人是该死的。”

女妖突然笑了声。

“你们这些除妖师啊，总是用大公无私的姿态去保护那些懦弱无能的凡人，以为这样他们就会激，可是实际上呢”

凡人尊敬除妖师，与其说是敬不如说是怕，在凡人里，会法术的除妖师和妖一样都是异类，是他们畏惧的存在。

凡人畏惧着除妖师，却又把庙里那些虚幻的神灵甚至于江湖骗当神信仰。这就像古华国的一个成语故事——叶公好龙，叶公特别喜龙，他屋内的粱、

、门、窗，都请巧匠雕刻上龙纹，但是等龙真的现在他面前，他却吓得逃跑了。

凡人就是这样衷于去追逐虚无缥缈的神迹，当神迹真的现在他面前，他的期待又会变成恐惧。除妖师和庙里那些神灵的区别就在于，他们是现在凡人面前的，能够呼风唤雨的“龙”。

可是，凡人害怕除妖师，却又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把所有希望寄托在除妖师上，把除妖师当救世主，这才是人最卑劣的地方。

“除妖师除妖不是为了让人激，这是职责。”

“什么职责伸张正义凡人就一定是正义的妖就一定是邪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