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娘选择了那样，不愿再林家的女儿，而我是始终是林家的儿，我们之间断无再来往的可能。”

“我……小舅舅，”武嗣泉不安地看着他，又看赵宗，“小舅舅当真不能原谅我和我娘么？这近一年的时间，我们心里都不好受。”

林玉岚默然，良久才：“原来一直是我想错了，你说得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母亲原本也不能帮侯府起死回生，与其陪着我一起陷去，不如借着侯府的倾颓爬起来，你娘得对。”

林玉岚却笑了笑，对武嗣泉：“你对我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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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嗣泉站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左右看看，最后又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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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和武嗣泉离开后，萧云郎和林玉岚坐在院里，相互依靠，平静地看着上空，萧云郎：“泉儿其实是好孩。”

“小舅舅……”

林玉岚轻叹一声：“你要明白，我并不恨你，我也不很你娘，在林家的伤痛之外，再心思去恨一个家族，实在是太耗费心力了，我也不会盼着你们不好，你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吧。”

。”

“嗯。”

林玉岚二十一，武嗣泉十八，两人虽然是差着辈分，却也可是说得上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了，林玉岚不接话，武嗣泉低声：“自从外祖父去后，母亲便察觉靖川侯府要倒，特意吩咐我不许多和舅父们来往，我先前还以为母亲想多了，谁知去年靖川侯府果然被抄了家，大舅舅被斩，我……我现在也不瞒小舅舅，我当时心里也是怕的，我们家不是武定侯府的本宗，我父亲虽然还着四品的将军衔，却赋闲了多年，已经不受侯爷重视了，我们一家要继续靠着侯府生存，就不能得罪侯爷。”

“你走吧，你没有错，我也没什么可原谅你的，我们早就是陌生人了，”林玉岚表情平静，“你们愿意与谁往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们林家人却不能与你们武家人再有际了。”

“你们不愿意得罪武定侯府本宗，就轻飘飘地割断了血缘亲情。”萧云郎叹，他原先还想说和这对甥舅，此时心却疲惫了下来，武嗣泉把林玉贞的背叛又一次横在了林玉岚的面前，萧云郎担忧地看了他一。

武嗣泉神黯然地。

武嗣泉一愣，不知再说什么。

武嗣泉苦笑：“哪里还有什么假话可说，我娘当初对林家绝情过后，侯爷就安排了我了中军，我娘还说这是因祸得福了……中军是五军营中最为锐的一支，我却宁愿像宗表哥这样从底层开始历练，这半年，我总觉得自己是踩在林家的上，日日不能安眠，您以为我娘就是那么心狠的人么？侯爷对父亲失望后，父亲就自暴自弃起来，在家妾室不理俗务，在外呼群唤友寻作乐，母亲心力瘁，怕我步上父亲的后尘……若是我也被侯府放弃，我们一家也就完了。”武嗣泉跪在林玉岚面前，用力磕了三个，“我一开始总想着去找你们，走到门外却觉得羞愧不敢门，这份羞愧一直延续到现在，我都不知要要用何面目去见你们了，追究底，从这件事里得到好的人是我，不是母亲，小舅舅要恨就恨我吧！”

林玉岚摇了摇。

“以后他们都-

武嗣泉尴尬：“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