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娘低着，袁妧儿也是冒了一冷汗。

袁妧儿红了圈儿，低着不说话。

四姨娘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袁妧儿就跪在了地上，：“夫人，夫人，妧儿猪油蒙了心，胆敢跟您说这样的话来，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小孩一般见识。”

杜夫人语调下沉，继续：“妧儿，一家主妇，可不是讨男心就够了的，你的确好看，比其余几位姑娘都要秀，若是你嫁去锦江伯府，你要继母，你当怎么对待嫁的云郎？怎么对待两位成年的少爷？”

杜夫人扫她一，：“四姑是锦江伯夫人，今日来府上的太太们不少是为锦江伯府的二少爷来的。我说我在屋里等着，四姑怎么还不来呢？叫人一打听，才知四姑是来了你这里。”

杜夫人：“后来那丫我置了，咱们一家在西北，本应互相扶持，若是我也置了你们母女，咱们家就要起来了。不说这个，我继续问，妧儿，什么叫长幼有序？你知要当一个家，要懂些什么么？可不是衣裳首饰茶游这些，妧儿，家之事，你们房间里都有嬷嬷，你学会了什么？”

袁妧儿慌张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小袁氏。

袁妧儿涨红了脸，她看见在门外看闹的五姨娘和七姨娘，心中更加愤怒，说起话来也不过脑了，“我哪里敢去找父亲？几年前那事，不过就是因为我没有跟母亲说，父亲却答应了，结果四找到了好归宿，我成了人人耻笑的老姑娘，母亲这些年也厌了我，我就算泼去这脸面也要问一问，凭什么与我同父同母的四是有诰命的伯夫人，我却要嫁给寻常百姓过苦日？”

杜夫人笑：“你不说，那我就来说说，你们大去得早，我老婆放不下锦江伯府一大家没人照料，看中了四姑娘勤恳本分，你先跟我说说，这事情连四姑娘我都没透风，你们母女是怎么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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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妧儿抬起来，神有些愣怔。

四姨娘额上下一丝冷汗，袁妧儿咬了咬下，低声：“四……怎么不早说？”

“我……”袁妧儿攥住的衣裳，急促地呼着。

小袁氏其实也不知杜夫人说的是真是假，杜夫人喝了一茶，蓦然：“我怎么听说，是五小要定亲？我怎么不清楚？”

四姨娘又给吓了一哆嗦，她还没有说话，杜夫人已经继续：“或者，这一次四姨娘和五小还是找了国公爷，是国公爷给五小看好的人家？既然是看好了，怎么还叫四姑去说和呢？”

杜夫人又笑了起来，“你从小自视过，看不上其他妹，也看不上你的亲，你嫉妒自私，怎么可能好当家夫人，当好继母？你四嫁来京城这几年，哪家夫人不夸她会持家，与孩们得-

“四姑有心来看我……夫人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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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人听了袁妧儿的话，吓得连呼都屏住了，小袁氏也抬了抬看了看袁妧儿，杜夫人挥挥手，她的婢女把门关上，五姨娘等人也不敢多听，忙退下去了，等屋里安静下来，杜夫人才笑：“五姑娘，那你说说，我凭什么要把你嫁去伯府？你有什么比你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