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老人笑眯眯。

树下有一家店铺，里面空的一地垃圾，前一商家刚刚搬走，一年迈的老人正佝偻着背扫地。

“不用谢。我刚才捡到一枚铜钱，你收好了，万一……”邢战往柜台上一看，哪有什么铜钱，“咦，铜钱呢？我明明扔那的。”

邢战又抬起，树叶沙沙，断枝在风中摇摆，好像随时随地会掉下来，再看老人正吃力地用掸够橱柜上的灰，瘦的手颤颤巍巍。

橱柜下面有一枚铜钱，鲜血刚好落在上面。像一滴落在燥的沙上，血沁了铜钱，发火焰般的红光，转瞬即逝，没有人看见。

“嘶！”他吃痛地甩了甩手，捂住伤。

孙大爷是房东，年纪大了没其他营生就靠这间屋的租金过日，听说还养着个不争气的儿，生活过得很艰辛。

店铺原来是租给卖古玩的，虽然看上去又破又旧，但不算太脏。邢战上只穿一件军绿的背心，□□的肌肤，手臂用力时鼓起结实的肌，人大的他利落地将灰尘抹了一遍，再拿抹布里里外外净。

邢战看看后面长龙似的桌沙发，又摇了摇，那就再换条路吧。

“不好意思哎，战哥，让一让。”卖雕的小王从铺里跑来，指挥工人往里搬。

老人千恩万谢，又去扫地。

“见鬼了，算了！那我走了啊。”

伤虽不大，倒还，一滴血滴落。

正得投，一不小心手划到了一枚凸起的钉上，割破了一个。

“孙大爷，人家掉了一枚铜钱。”没有人应声，邢战回张望，发现店铺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一个人。

邢战见伤没事又继续打扫，到最下一格，看见地上躺着一枚铜钱。

“没事，没了就没了。”

邢战用力了烟：“孙大爷，雇个小工帮你打扫吧，别折腾自己了。”

邢战穿上外，走店铺，又看了断枝-

邢战了一汗，不客气地大大喝。

买了烟，着了叼在嘴里，邢战往回走，一抬看见一棵槐树。

可刚往右手边走了没几步，几个工人扛着个大沙发迎面走来。

铜钱在柜台上咕噜噜地，到边缘刚好掉了邢战外的袋里。

这棵大槐树有些年了，早在还没这片集市时就有了，树壮枝叶繁茂，夏天经过树下很是荫凉。但是树梢一段枝裂开一条，青白的，可能是昨晚被雷劈中了。

他喊了几声，不知老人家去哪儿了，也不在意，把铜钱往柜台上一扔又蹲下。

邢战最后了一，掐灭烟：“孙大爷，你年纪那么大了就不要爬上爬下的，给我吧。”

邢战看她费劲的样摇了摇，折返走另外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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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来了，铜钱锈迹斑斑品相很差，背后有“开元通宝”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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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爷见是邢战笑了笑：“没事，雇人还得钱。”

笔直向前，倒是没人拦路。条条路不通就一条好走，好像被着赶着往这条路走似的，他心里嘀咕，但也没有多想。

他脱掉外随手搁在椅背上，从老人手里接过掸。

好不容易把几个柜了一遍，老人端着一杯回来，不住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