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牧怔然。

邢战差笑声，但忍住保持严肃：“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运完功，牧一沉，坠屋中，却不想邢战已睡醒，坐在床边好像正在等他回来。

“你想知什么？”牧手指一勾，一张椅到他边，一撩衣袍泰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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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牧骄傲地挑起下。

他的力量又增了，邢战暗想。“先说说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吧？”

“星君饶命啊！我只是受到了招引，所以……”

牧，本是天上的荧惑星君，主杀伐刑罚，但因为犯了天条，被罚焚毁仙，贬到人间罪立功，回九世。每次回之初，他的力量都很弱，只能维持少年的形态，必须靠灭恶鬼除邪妖来增灵力。当他眉心的一片莲被填满时，一世才算功德圆满，如此循环九次，修满九莲，就能重铸仙，回到天。

“你说你犯了天条，我很好奇你是了什么？”

牧收回思绪：“那是野鬼凝聚成的骨妖，没多-

“荧惑星君？”定的唯主义者邢战侧着脑袋望着牧。

“我……”牧面茫然之，“我犯了什么错？”

“那是很大的官吗？”邢战很俗气地问。

如今这最后一世也就是第九世，尤为凶险，力量甚至弱到无法凝魂，必须寄于。原本在七七四十九天后就能化形态，在铜钱的一定范围内行动，没想到被邢战的鲜血激发。虽然提前凝形，但也无法与他分开。

“饶命？如何饶命？”牧牵起角，妖冶的笑容里风无限，“我职责所在，既然你让我撞上了，我就没有忽视的理。”

邢战疑惑：“难你不记得了？”

牧已恢复成少年模样：“我去……行光合作用了。”

话音一落，火光大盛，骷髅瞬间焚成灰烬，火焰裹着骨灰回到牧里，他闭上睛，细细受力量在经脉中转。旭日东升，带来清晨第一缕最纯净的灵气，从牧的，与自的力量合在一起，眉心那朵九莲也益发红艳璀璨。

“回来了？”邢战一副活捉晚归熊孩的表情，“去吗了？”

前几天牧就发现月人家气运不对，有邪祟拦门，使人要么不愿门，即使门了也会厄运缠，多灾多难。但他顾虑自己灵力太弱，想积蓄几天再行动，没想到邢战的战斗力乎他的意料，仅凭一个电蚊拍和社会主义心价值观就把一小鬼都打散了。

的骨妖，也敢在人间撒野。”火焰将牧白玉般的脸映得艳红。

“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牧在脑海中搜寻，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犯天条的记忆，他只记得他是犯错被罚，千百年来也是如此解释在人间的回，可究竟是为什么被罚，却一印象都没有了。这么多年他驱鬼除，也不会有人来询问他为何被贬，如今被邢战这么一问，他突然发现他忘记了。

牧稍加思索，将自己的来历来。

“服刑这么多年，居然不记得自己犯了什么错？”邢战见他脸不好，也不再究，“昨晚那骷髅又是怎么回事？”

“犯天条啊，焚毁仙听上去就很严重，就好像杀了你，再鞭挞你灵魂似的，所以你究竟犯了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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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刚刚建立起来的骄傲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