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披麻孝神情凶恶的人在医院门围成半圈，有的捧着圈，有的拿着一老太太的黑白遗像。他们中间跪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往燃烧着的火盆里丢锡箔，邢战凝神望去，竟是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护士一面烧锡箔一面发抖，抖着抖着，她尖叫一声，把锡箔往地上一丢大哭起来。-

有几个工匠拎着油漆桶从医院里走来，开始粉刷墙，来往的路人指指，窃窃私语。

医院这段日一直不太平。王旭认识的无业游民不少，自从事发以来，就天天让这群不务正业的人在医院门转悠，警察一来，他们就散，警察一走，他们又纷纷聚拢，即使不堵门，病人家属也是心惊胆战的。

无常二鬼退黑暗，形渐渐隐没，只留一张严肃冷漠的脸和一张笑容满面的脸，再然后完全消失。

☆、第16章

医院门又围着不少人，神慌张，来回奔走。

“累死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去公园遛鬼，其实我才是最辛苦的。”邢战打着哈欠，关掉台灯。

正玩得起劲，邢战听见楼下有人吵闹。一些凑闹的人站在楼梯向下张望，一些原本在楼下的人却慌张地逃上楼。邢战双手键的速度有不易察觉的停顿，但随即又恢复常态，只有耳朵时不时转动一下。

“别看了，不关我们的事。”邢战继续朝里开。

“搞定！”牧的微笑傲冶逸。

“每天地府的鬼不计其数，三天已经是最快了。”

“休假！休假！”白无常捶着桌，可怜兮兮地看着黑无常。

黑无常抱起白无常，将他扛在肩膀上：“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有消息的话我们会差土地联系你。”

“还要等三天啊。”邢战叹。

当蒋玲在检查的时候，邢战坐在走廊里玩手机。

样？对你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就能换一个难得的休假，很合算吧？”

好不容易等吵闹声小了一些，邢战把手机袋，伸了个懒腰，走到窗下。

“为什么你说要去告状，他们一都不怕呢？”

蒋玲看了一，啊的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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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后，邢战带蒋玲去医院复查。虽然蒋玲在本地没什么亲人，但这件事他本可以随便叫个小妹去陪她，不过他还是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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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因为我是天派下来的，他们是地府的鬼差，分属两个系统。虽然天和地府对人间都有辖权，但你懂的，的人越多往往越不好。渡魂理说应该是地府的事，我就是来劳改，哦不，帮忙的，所以我告状也只能告到天，然后天会反馈给地府的鬼帝阎王，这一圈绕下来，无常二鬼会不会受罚，就很难说了。”

“一言为定！”

邢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是一惊。医院粉白的围墙上，被人泼了红漆，还有“杀人”“死”之类血淋淋的字，红漆从笔画上淌下来，很是目惊心。

邢战了然地，最后得一个结论：“官僚！”

牧翻死鱼：“好了，接下来我们就等消息吧。”

“休假！休假！休假！”白无常兴奋地抱着黑无常的脖。

犹豫许久，黑无常在白无常期盼的目光下终于妥协：“好，三天后，我将老妇的鬼魂给你。”

“好吓人！”蒋玲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