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偏门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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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到这个问题，宋游玄脸骤变，尴尬、痛苦、悔恨，各复杂的表情糅杂在一起，他握拳，手背上的毒疮因为这个动作而渗脓。

他人的事，邢战也不好多手，只得叹世事无常，造化人。

“当年为了疗毒，服过大量丹药，溟海也为我寻了不少法，很是辛苦，也许正因为此他才更恨我，认为我非但不信任他，反而还去找别人。可能是其中某一味药起了作用，暂时压住了天谴之毒，后来长年静修门派心法，极少施术，便没有再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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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邢战不知为什么，偷偷去瞄牧，牧则大大方方地扭过来，让他看个够。

“当然最后没能事成。在我行事时，被溟海知闯了来，他大发雷霆，与我割袍断义，并留下一言，誓与我黄泉再见。”宋游玄后悔，“后来我也有去求他原谅，但他情刚烈，里容不下沙，我便从此与他无缘。今天早上我看见他走你茶坊，一时忍不住便站在了门，总想着即使见不到他人，离他近一些也是好的。但站着站着便不想离去，再加我听到你们提及师父和鬼面，所以就这样了。”

说完这句话，邢战明显觉到牧斜了他一。

“这便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这件东西我想你们很有必要看一下。”宋游玄拿一个比手掌大一些的盒，乌黑的木盒还沾着尘土，没有任何纹，金属合页已生锈发黑，他打开盒盖推到他们面前。

“可之前为什么都没见你发毒疮？”

“终究是我心存邪念，有愧与他，一念之差，铸成大错。”宋游玄叹息。

“这是……”

“你没成事，为什么也压制住毒素了？”

“咳咳！”邢战又咳了几声，“可当时你天谴之毒发作，也算是情有可原吧，再说不也没成事嘛，难就没有回转余地了？”

宋游玄的脸居然一红，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来也是惭愧，我在同中，找了个女修，希望能通过双修之法压制天谴之毒。”

宋游玄又微微一笑，只要一想到与苍溟海有关的事，他都觉得好：“我师弟相貌好，毒疮消退后难免留有疤痕，他不愿被人看到也是人之常情。”

盒里面放着一张青面獠牙的面，不是别的，正是鬼面！

邢战了然地，可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一时半会又想不清楚。

邢战尴尬地咳嗽。

宋游玄娓娓来：“我的修为不及他，天谴之毒发作时迟迟压制不住，毒疮疼痛难忍，多溃烂可见骨。我日日夜夜受其折磨，痛苦不堪，当时几乎徘徊在生死边缘。也许是我的心志不，最终不堪忍受，便寻了个偏门的法。”

“那现在是因为你这回门？你刚才说要给我看什么？”

月人家渐渐多起来的客人，喧闹的人声给幽静的茶坊添了人气，他踌躇着，望着人间百态，长舒一浊气：“这也是如今溟海对我恨之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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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极为普通的一句话，可由他嘴里说来就多了几分暧昧的味。好像在说一件自家的宝贝，想要牢牢护着不让人碰，又忍不住想要拿来炫耀一下，绵绵的情意无意中。

邢战不看不要，一看倒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