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明白，他的哥哥是跟他不一样的，但这也没有影响他们的关系，直到那一年……”

顾一捋清了当年发生的事，他消失多年的哥哥原来是被白先生救走并认养了儿，他终于能确定，那个看起来有像他哥哥的男人并不是巧合，而是真真切切的，他的哥哥顾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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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找到顾奎客座讲学的地方，远远站在外面，看着一黑风衣在教室里板书的男人，下面的学生都用亮亮的睛注视他。

顾奎非常冷静，被拉住之后甚至连动摇都没有，“你很有名气，我在报纸上见过你。”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在很小的时候想要一个玩伴，于是他的妈妈就给他带了一个小哥哥回来。那时候他还不知，妈妈是没有办法给他生一个哥哥来的，只知那是他最亲近的人之一。

学生们都走了，顾奎整理好书本，单手抱着书走来。顾一快走几步，到了他跟前，顾奎下意识抬，两人目光相接。

顾一继续说，“你走了之后，城里还有其他发狂的扭生，他们后来陆续死掉了。里的污染不仅仅会影响他们心智，还会造成他们的死亡。人类直接接没事，但是经过扭生转化，也会被影响。所以……妈妈其实是因为……”

拉住了他的胳膊，“你知我，你早就知我的情况对不对？那你为什么不先回来找我？”

“别说了。”

所谓近乡情怯不过如此，他一直在寻找哥哥的下落，中间恨过他，也怀疑过他，后来甚至心灰意冷地想顾奎可能被其他人杀，不抱找到的希望了。但心底某个角落，他从未停止过想念他的小哥哥。

顾一手中倏然失去力气似的，松开了手。

顾奎像是被他的神到，退了一步，连风度都难以继续保持的模样，“顾先生认错人了。”

顾奎转走开，“后会有期了，顾先生。”

顾一低盯着自己的鞋尖发了一会儿楞，他生命中剩下的最重要的人都跟他渐行渐远，一开始他确实怀疑过扭人能不能备真实的人，可不可以跟他们毫无芥地生活在一起……他了很久去寻找答案，现在他已经不再怀疑，只希望白楚和顾奎能够回到他的边。但是他们……

说着看了看顾一还拽着他的胳膊，示意他放开。顾一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在漫长时间里，他已经从童年的噩梦中走，他原本以为他的小哥哥会像他一样期待重逢，没想到顾奎本没打算认他。

下课铃响，顾一下意识找了，躲了起来。

“不是的，哥，你听我说完。妈妈……不是因为你。”

看着顾奎离开的影，顾一突然猛地追了上去，挡在他跟前，“耽误你几分钟可不可以，我想跟你说个故事。”

“我送她去了医院，致命的不是因为咬……咬痕，而是因为毒素。”

顾奎看了他一。

顾奎突然睁大了睛，“你说什么？”

顾奎沉默之后，喃喃念，“那也还是你故事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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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的结动了动，小半会儿的沉默过后，他终于声，“哥”。

顾一心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