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明回去书房，开始着手寻找和二哥青木形，样貌，声线，姿态相似的人。

云苍嚯的站起来。赶忙走到门边，撞翻了好几个凳，扒在门边，刚要张叫青明，才恍然想起，青明被自己打发去了。

如果愿意，其实，什么苦什么牺牲，都是甘心。

这成了青明压住悲伤的唯一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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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苍…”

直到整个手掌都被轻轻握住。

他调制的毒虽然不烈，却是难解。

“很，好。”

他环顾一周，已经知自己在南啸-

七夜的遗愿，必须到。

青木的左手突然握了他的一手指。

偏仔细听着的云苍闻言，笑开一朵，连忙搓搓手，起，摸到窗边，打开一条，让屋里的空气通些。

“云苍…”

青木嗯了一声。

“要不要起来走走？”

云苍一脸平静柔和，正在他掌心写字。他是医者，本能天生养成。

云苍以为是错觉，自觉，恐怕是脑也快要歇业，赶多写。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来。

气死了！

青木刚醒，浑像火烧过，一阵一阵的疼，仿佛骨正被重新组合。他本无力气。模模糊糊间却见到让他气血上涌的一幕。

又有一手指被握住。

“别，写了。”

“青木，你怎么样？”

然后，摸到床边，给青木又加了一层被。

他无奈笑笑。

“好了，我没问题了，你，回去吧。”

那双睛浑浊无采，显然是长久没有光源刺激；肤僵黄，肢微扭，这明显是受了摧残；连忙试着去握住那只写字的手，一探之下，不禁大惊。

摸索着拉起青木的手，在他掌心写着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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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听使唤，越是这样，青木越来气。

云苍坐在床边和青木絮絮叨叨的说话。

从追忆说他们来南啸前，独自呆在一间废弃庙宇里，一心试药的日。

又晃晃悠悠的摸回去，云苍一把握住青木的手。

让他开始心编织一场谎言吧。

我好得很，白痴！

写到七夜已经好久没来了，想来是和青明腻歪着呢，不来也好，省的看着这么压抑的小楼，影响他们的心情，等你好了，让青明也别来了，我到时带着你去他那里转悠。

走到门，凭着云苍扶着他的手传递来的信息，青木已经是七窍生烟。

一年找不到，就两年，两年找不到，就培养一个来。

突然，发不音节。

祈求了太久，反而在突然而至时，容易恍若梦。

青木调整气息，尽量发清晰地音节。

青木的声音很低弱。云苍还是以为是幻觉。

嗓看来也要废了，他一都不在意的，继续在青木掌心写字。

随着说话越来越多，云苍的腔调越来越沙哑。

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成为植人，这倒没什么，本来嘛，又不是没过植人。就当哪儿来哪儿去好了。

这个白痴到底了什么，他得知。

他自己明白，能达到这步田地，云苍一定付了大的力。

这个白痴，竟然把成这般风中残烛一般。

一着急，忘了自己嗓发不声，不过，脱而时，却并无异样。

是要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