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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发师笑了起来。

林泽坐在沙发上翻谢晨风的包，短信里除了林泽给他发的，其他全删了，就一条，内容是陌生号码：【谢老师，今年招生什么时候开始？】

谢晨风无可无不可，林泽的发本来不太长，但主要目的是带谢晨风去剪，去秽气，添神，说不定开学后一切都会顺利。

“你的面卡还能刷什么地方？”林泽乐：“带我去见识见识？”

“恭喜。”谢晨风，正儿八经地和他握手，林泽笑着拍他的肩膀，心情大好。

林泽翻他的名牌钱包，里面有一千多现金。还有几张信用卡，有钱。

“你还是力帆的俱乐成员？”林泽有惊讶。

谢晨风：“告诉他今年招生拿不准了，得等上通知。”

这还是一个门网的面试消息，林泽登时觉得找工作也不算太难，谢晨风的眉舒缓了些，便坐在他旁看书，两人继续这么坐着。

下午三，林泽说：“剪发吧，下周要去面试。”

林泽帮谢晨风回短信，回完就翻谢晨风的包，侦察敌情，顺问：“你还这个？是教导主任？”

“只有一次。”谢晨风无奈：“证件照都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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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晨风低，两人对视一，林泽看到谢晨风很明显地结动了动。

他给谢晨风找了家自己常去的店，自己稍微修剪了一下，却让发型师给谢晨风把发推得很短，两侧都剃得铁青，打了啫喱，竖起的发像个公。

谢晨风的包里手机响了。

“是面试的。”林泽笑：“太好了！”

谢晨风没阻止他，甚至没看林泽，只是盯着镜里自己的发。

“没你的多。”谢晨风-

谢晨风说：“学校发的奖品。”

“谁的短信？”谢晨风在镜里说。

林泽笑着翻了几页他的教师证，上面的照片确实很呆很土气，又有一张力帆俱乐的门卡，林泽看背面，有效时间已经过期了。

“不是告诉过你了么。”谢晨风说：“以前踢过一段时间的候补，后来受伤了就去当老师，门卡已经过期了，大分人都是刷面卡去，门卫通常不查。”

谢晨风在镜里略抬张望：“招育特长生。喂，亲的，你在什么？”

林泽：“嗯，你经常得奖？”

他漫不经心地翻谢晨风的东西。这个举动很不礼貌，两人还没认识多久，随便翻别人的包是很不好的，但林泽知以谢晨风的格不会发火，就像谢晨风翻他的东西他也无所谓一样。

林泽：“问你招生时段。”

林泽说：“钱包谁送的？”

回得太快了，还不是工作日，谢晨风坐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因为这个举动拉近了距离，那一刻，林泽的心里甚至在通通地。

但是包里有他的教师证——南坪某中学的育老师。林泽确信谢晨风没有骗他了。

“了解你。”林泽一直都知那发型师也是个gay，拿剪刀的时候翘着兰指，在这店里没有太多要遮遮掩掩的。

没看见他的份证，想必不习惯带在上，怕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