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不。”小骑士摇了摇，“就用这个吧。”

“怎么会呢？如果这样的罪人不行，那我们就找一个，像杜易诺这样，绝望的赴死者吧。”

梦看起来有意外，杜易诺竟然不知：“另外一位麦考特先生。”

杜易诺笑了，又低吻住了小骑士的，五分三十七秒之后，才离开——他不舒服着呢，得温柔一下，所以不能这么长时间。

第二天是天，原本要继续的室外打戏，换成了室内戏。除了杜易诺之外，其他人都松了一气，昨天的疲劳还没恢复过来，对他们来说，今天也算是天公作。尤其是杜易诺和克里斯，今天的室内戏没他们俩的事，两个早起的人可以回去补眠了。

“前几年一度闹得很厉害，担麦考特毕竟是导演，不是演员，况且他们俩已经正式结婚，麦考特导演也从来没什么边新闻，所以当时事业虽然遭受-

“……”

“没？”

“，那个人是谁？”回去的时候，杜易诺问梦，昨天杜易诺虽然有力，担明显梦也累得够呛，他就把那个新来的中年男人的事情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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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第一次求死就死了，其实是一幸运的解脱。更幸运的是，他的遗憾由一个法位面的来客，帮助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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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经常这样，学会利用我，亲哒。”

“……”

“我有什么故意的？”

“我只是收了分记忆，你也不会吃恶臭难闻的东西吧。”

“伴侣。”

“不逗你了，你喜怎么样就怎么样。”杜易诺摸摸他的脸颊。

对方和他握了握手，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抱歉，应该昨天晚上就通知的。”来送剧本的就是昨天的那位白发的中年人，“安东尼·麦考特，新来的剧务。”

“让我知，我是没办法在这个世界里占据一个份的。”

“你该知，你的这个是没有行医执照的吧？”

“哎？”

小骑士突然神一凛，明显带来了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现在不是已经收了吗？”

小骑士抬起胳膊，在杜易诺的上拍了拍：“这小事，就拜托给你了。”

“对，以后也把我的灵魂放回来。”

“让我起来，我得去洗脸。”小骑士脸上有些发烧，他站起来，因为摇晃了一下，推开了杜易诺搀扶的手，哒哒哒的跑洗手间去了。

“这个？”

“没关系，我也有晨练的习惯。”昨天他们回去的时间虽然不晚，但大多数人都是洗洗就睡了，比起睡一半把人叫起来，还不如今天早晨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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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想试试臭豆腐。”

其实超过九成第一次自杀的人，都会后悔，如果他们死去，是因为已经来不及求救了。只有那一成，是真正彻底绝望，这样的人就算是救回来，也会频繁赴死。杜易诺的原就是这么一个，绝望愤恨，已经着了一样的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