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伯毅拉起黎绍的手，温柔地握在手里：“我们都没能到答应季贵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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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也好执着也罢，就算已经与情无关，他们也是彼-

长孙伯毅依次将二十几座墓碑都跪了一遍，这才回到黎绍边，坐下。

巫宁和看了看柳，又仰上望：“那以后每年都带你回来看。”

“就算我已经不是你喜的那个我了？”黎绍一脸不安地看着长孙伯毅。

你不在的这十年，我每日每夜都念着你，怕你挨饿，怕你受冻，怕你一不小心受了伤，更怕你被人利用吃了亏，回过神时就已经习惯了思着念着的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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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别人怎么说，”长孙伯毅扳着黎绍的脑袋与黎绍对视，“他们说什么都不重要，我只在乎你，你还我吗？”

“？”黎绍转看着长孙伯毅，神情是那样的专注，神是那样的温柔，然而黎绍却意料之外地摇了摇，“我不知。从见到你的第一起，你就是特别的，想要对一脸稚气的你温柔，想要看你带着儿羞涩的浅笑，想要就那样一直跟你在一起，想要你的世界里只有我……

巫宁和转看着柳：“哪里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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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也跟着抬，望着星空低语：“总觉得这里的天空跟丁灵国的还是不一样。”

长孙伯毅也不慌，又问：“那你还想对我温柔吗？还想跟我一直在一起吗？还想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吗？”

雍宁总说你我相识时还是稚童，虽一起走过少年时期，可那一份情究竟是默契十足的友情还是刻骨铭心的情又有谁能说得清？当初的婚约也只是父皇想要加固与长孙老将军之间的关系罢了，经过十年的消磨，那一份情又能剩下多少？

“伯毅，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了，我变了，变得连我自己都不敢认。”

人的温度从旁边传来，黎绍开，轻声：“母妃一直都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可我到底还是让她失望了。”

闻言，柳笑得更开心了。

长孙伯毅笑了：“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我不会再离开你边，也不许你擅自离开。”

柳神一亮，笑嘻嘻地看着巫宁和，：“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话？”

“……想。”

长孙伯毅疼惜地拥住黎绍：“以前的你是怎样的都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更重要，是我唯一不能失去的。”

“算。”巫宁和。

柳也转看着巫宁和，满笑意地反问：“如果我说是黎国的天空更呢？”

“真巧，”长孙伯毅不以为意，“我也已经变成了自己所不认识的模样。如今的这个我，你还吗？”

黎绍苦笑着摇：“我不知。”

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你与我大概就会那样理所当然地成为陌路，有的时候我会觉得雍宁他们说的是对的，或许我只是对你太执着，而这执着可能与情无关。”

若好好安排，一年之中还是能挤一两个月的时间陪柳来游玩，他手上的事情也差不多该开始转给其他人了，那些权利他也不能在手里握一辈，他不能因为那样的事情就委屈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