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伯毅却问雍宁：“公知吗？”

“哦，”晏心回神，“回公的话，心只是在想公的斗篷上似乎总是绣着鹿纹。”

“公喜鹿？”晏心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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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视线从江岸收回，黎绍便见晏心的视线黏在自己上了似的。

“那令堂想必也是希望这神鹿能庇佑公长寿，不然怎么都是绣在斗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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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钱的黎绍自然不会让自己陷随时可能掉落江的危机，于是就租一艘画舫，惬意地漂在江面上。

“原来如此，”晏心，“那这鹿可有什么寓意？总不能是见着它可，就偏至此吧？”

坐在黎绍对面，晏心仍旧有些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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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长孙伯毅回到天策上将府时，黎绍又门去了，听到这个消息时，长孙伯毅不由地黑了脸。

自从前几日去了趟香韵茶肆收了晏心之后，黎绍就天天往外跑，还每次都是跟晏心一起，却不带奚虎，他有那么喜那个小吗？

“倒也不是，”黎绍淡然微笑，“只是先母的喜好，从小就穿惯了，每年制衣时我总是要他们照着以前的样式，着着就都成了一个样。”

闻言，黎绍眉梢微挑，偏看了一自己的斗篷：“好像是这样的。”

事到如今也无法询证母妃是否也有让他逐鹿天下之意。

“好。”长孙伯毅，然后就在宣政门前跃上，策回府。

由夏的时节，除了适合赏，还适合游湖，而既能赏又能游湖的曲江在这个季节是长安城中最受迎的地方，租得起画舫的人便租一艘画舫在江上漂，或独饮静思，或邀三五好友畅谈对饮，也有特立独行的人绑一支竹筏泛游江上，看起来悠然自得，可一不小心便要翻了竹筏掉到江中去。

“在看什么？”

他本不是胆小怕生的人，也甚少因为顾虑旁人就约束自己，可不知为何，在这位公面前他总是不敢有所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就杂音扰了公清净。

好，不然他们还要等一等才能查线索。

被晏心这话逗笑，黎绍温声：“古有神鹿，长寿，可活千年不止，情温顺仁善。先母本就是温婉淡薄之人，喜好也大多如此。”

听奚虎说黎绍又去了东市，长孙伯毅立刻又离开了天策上将府，骑往东市去，可走到半路时，长孙伯毅突然往曲江的方向瞄了一，细细想了想，长孙伯毅便改了方向，直奔曲江。

可只是静静地坐在公面前欣赏，也是乐事一件。今日公穿了一淡青的衣，以缥锦带束腰，石青的斗篷上绣着的依旧是华丽的鹿纹。

晏心不说，他自己都还没发现。

雍宁：“我收到消息之后，就立刻将消息传给了公，但公并无回应。长孙你回府后记得问问，看公是有什么打算。”

晏心端详着斗篷上的鹿纹，暗想是黎绍尤其偏鹿纹，还是这其中有什么意。

“韦宁……”解钧蹙眉沉思，“咱们跟韦宁没结仇吧？同窗那会儿虽算不上是朋友，可也没有恶吧？他这是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