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死，”长孙伯毅冷哼一声，摸藏在上的匕首就丢给了牧然，“你若能像你母亲那样宁折不弯，我敬你是条汉！”

长孙伯毅带着黎绍远离牧然，轻轻拍打着黎绍的背，可转看向肖南的目光却是截然相反的狠戾：“让你们在这里照顾他，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是谁教他的这些话？！”

牧然瞄了一被长孙伯毅抱在怀里的黎绍，弯腰捡起了匕首：“死、死就死，谁、谁怕谁啊！”

“我怎么就给母亲丢人了？”牧然腾地就站了起来，瞪着睛看着黎绍，“母亲是最尊贵的公主，可如今我被人打成这样却只能忍气吞声，皇族的威严然无存，这怨谁？曾经惊才风逸的三皇不想着匡扶黎氏，却委于仇人夜夜笙歌，置家国天下于不顾，叫黎氏荣光不复颜面扫地，如今你竟还说我？”

牧然的尾音还没在地上砸实，前便是白衣飘舞，耳畔突然响起“啪”的一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什么居心叵测？”牧然嚷，“你们别这话是谁跟我说的，他说错了吗？”

长孙伯毅又：“别喊你舅舅，你若死了，他也清净。每日来暗杀你舅舅的人络绎不绝，我还嫌天策上将府里的护卫不够，你若死了，我刚好可以把安排在这院周围的护卫撤回。”

长孙伯毅没回话，只挑了挑下示意牧然捡起匕首，挑衅地看着牧然。

先生不必再来，平日里若缺钱就让肖南去找我要，你想要在长安城里怎么疯、怎么闹我都能保你，只是了这个府门之后，别说你是皇长的儿，她丢不起这个人！”

“这跟一个将死之人没有关系。”这话说完，长孙伯毅就转回，贴在黎绍的耳边轻声细语，偶尔还要转用恶狠狠的神促牧然。

黎绍气得浑发抖，连心脏都在痛，可偏偏声音卡在咙里，一个字都说不来。

“快儿！”长孙伯毅不耐烦地促，“不过就是抹脖的事儿，像个男人一样脆儿，我跟你舅舅很忙。”

牧然看看黎绍和-

“三郎！”长孙伯毅腾地起，奔到牧然面前就将红着的黎绍给拉开，抱住，“别生气，别跟孩计较，恩？”

“你、你什么！”将匕首鞘，盯着泛着冷光的刀刃，牧然又咽了，“舅、舅舅，我、我真的要刺下去了啊。”

匕首落在脚边发“哐当”一声响，惊得牧然猛地一激灵。

“你又知什么？”长孙伯毅怒瞪着牧然，“若不是你舅舅，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在这里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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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南噗通一声跪到在地，脸煞白：“将军恕罪，属下、是属下失职。但属下可以保证在这个院里照顾牧公的人是绝不会说这话的，大概……大概是牧公外时碰到了居心叵测之人。”

黎绍其实是很想看牧然一，可长孙伯毅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着他的，他怎么都动不了。

咽了，牧然梗着脖：“你、你以为我不敢吗？”

牧然闻言一愣，问长孙伯毅：“还有人要暗杀舅舅？”

“活得这么憋屈，倒不如死了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