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歌：“不明白。”

陈立果哑然失笑，他早该知，程行歌这般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容忍他人的拒绝。

陈立果皱眉：“你让其他人来打扫了？”

车上，两人无言。

但是他现在是苏云止，啧啧啧，一个有洁癖的医生，一铲下去还没碰到估计自己就炸了。

程行歌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和陈立果多纠缠，他懒懒：“走吧。”态度完全不容拒绝。

“如果你真的喜我，就放过我吧。”陈立果语气疲惫至极，他说：“我真的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准确的说我没办法和任何人在一起，你明白么？”

只不过他却从未想过，这份宝藏愿不愿意被他挖掘。

陈立果腹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神状态也看起来不太好。

陈立果闻言心一沉：“……”他还真他娘的不知。

程行歌自然知的，他皱起眉。

“所以。”陈立果自嘲的笑了笑，一把将程行歌扶在他肩膀上的手打了下去，他说：“即便是这样的碰，也让我到恶心，更不用说更一步的了。”

如果有人问陈立果愿意被程行歌挖掘么？那他大概会害羞的回答：挖，可劲儿挖，最好开挖掘机来。

程行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拒绝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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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行歌似乎在思考什么，全程也都没说话。

陈立果：“……”唉，命运真是凄凉又无常啊。

程行歌挖来了苏云止的所有资料，他像是寻宝一般，一，一的靠近自己的宝藏，直到时机成熟，才将之挖掘了来。

但若是陈立果没了洁癖，那程行歌还会对这个医生产生兴趣么？他当初知陈立果，还是托了那个护士长的福。

在医院门和人拉扯，实在是陈立果不想见到的场景，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然后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程行歌的要求后，他却还是咬着牙说了拒绝的话，他说：“程行歌，你知我有洁癖么？”

一见倾心，大概便是这个意思。

果不其然，陈立果闻言眉松了松，他：“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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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陈立果的住所，他先下了车，程行歌跟在他后面，看着缓步往前，也没有要伸手搀扶的意思——陈立果说恶心，到底是有些伤了他。

程行歌也不客气，直接走到陈立果那从来不给人坐的沙发上坐下，：“云止，你知什么叫脱疗法么？”

程行歌无奈：“我哪里敢，都是我亲手的。”他知陈立果有洁癖，若是让一般的清洁工来，这人恐怕会受不了。

于是又到了万能系统科普时间，系统：“脱是将不能避免的并经肤试验或其他方法证实或怀疑的主要抗原质，制成一定度的浸，以逐渐递增剂量及度的方法行注、-

陈立果本以为自己几十天不回来，屋里会铺上灰尘，却没想到来之后，却发现整间屋一层不染。

陈立果还是坐了程行歌的车里。

程行歌跟着陈立果一起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