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

戎宇明正坐在走廊里的椅上等，看到颜景，他上站了起来，一脸担心地问：“怎么样，他肯接受手术了吗？”

戎宇明松了气，沉默片刻后，才说：“谢谢你了，阿景。”

他真的很那个叫颜叙的人。

“不必了。”颜景微笑着打断了他，“你回去陪他比较重要。”

从血中心来的时候正是黄昏，夕的光线柔柔地洒下来，让整个医院都镀上了一层淡金的彩，穿着病号服的病人，推着病床的护工，还有各类医护人员，各个行匆匆，忙碌而充实。

可颜景却不到他那样坦然和豁达，看着他们两个人亲密对视，看着戎宇明温柔地环住颜叙的肩膀对他嘘寒问……心里居然会有尖锐的刺痛。

“没说不愿意，我的造血功能还不错，贡献几百毫升的血对我来说本不算什么。我待会儿就去血中心献血。”顿了顿，“戎先生，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还有事要忙，再见。”

，“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在犹豫，谢谢你让我下定了决心。”

“我是ab型rh。”颜景微微笑了笑，也亏他还记得自己这稀有血型。

颜景突然觉得前有些眩。

“不用。”颜景转要走，却被他拉住手臂，面无表情地回过来，冷冷问，“戎先生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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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叙说得没错，他确实有过人离开的经历，所以才会描述地那么真实。起初在澳洲的时候，他每天都反反复复梦见曾经那些甜的片段，日日夜夜辗转反侧，他习惯在桌上摆两餐，习惯在浴室里买两条巾，习惯在睡觉的时候想象他依旧在边。连续多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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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通最好。”

颜景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段过去式。确切来说，应该是“过去完成式”。

颜景。

*

“颜叙他是ab型rh血，陈医生刚才跟我说，血库现在急缺这血，如果这周手术，血本申请不到，手术拖下去的话对他很不利，最好能找到同血型的人献血……”

戎宇明沉默了一下，“抱歉，这样的要求可能太过分，如果你不愿意……”

为了戎宇明，他当年在澳洲的时候差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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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个饭吧，好久不见，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戎宇明顿了顿，“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不知是不是刚刚了太多血的缘故，金的夕照映下，不远的大楼在视线里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像是在梦境一样，一也不真实。

他为了颜叙，真的是什么都得来。

手臂上夹着的棉签掉到了地上，针孔开始渗血，一阵阵尖锐的痛楚从手臂直直蔓延到了心底。

“谢谢你。”坐在病床上的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目光也非常诚恳。

他已经完全放下了当年那一段青涩的情。

“说。”

颜景不想再对上他那样纯粹的目光，了，迅速转推门去。

戎宇明像是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曾经，能够一脸平静的面对他，目光非常坦然，甚至能提“给人献血”这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