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实力也来献丑，真是好笑。

“臣妾不敢，”文妃柔声说，“但问皇上，-

文妃素来与皇后好，同是不争名利之人，这些年后的妃嫔荣兴衰甚为常见，可就是皇后与文妃，始终不见皇上冷落抑或是过于。

“皇上。”看着皇帝冷漠地看着前的一切，皇后轻声唤，她不是任泽煊最初立的那位皇后，她和柔皇贵妃一起的，温文尔雅，从来不争，端庄贤淑。

文妃一曲奏完成之后，还未等妃嘲笑，任泽煊倒是先开了：“梨开时离人散，文妃啊，你这是在指责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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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离也算是在后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据说丽妃被打冷也是因为那位三公。

只是后来，那殿里面，再也见不到一只笛了。

“既然如此，文妃前儿个与臣妾说，新准备了一首曲，但是却不知应不应该在这喜庆的日上奏来。”

丽妃得的时候没少得罪过皇后，如今被打冷，皇上并未禁止别人去探望，各妃嫔也算是去嘲讽了个够，就只有平日恨毒了她的皇后与文妃，对此像是不知这件事情一般。

平心而论，这首曲她并未奏曲原本想要表达的意境，她之前说的未曾学得十成十也不是撒谎，后不缺擅长笛的妃嫔，听到此刻之后，一脸嘲笑地看着她。

“那么，臣妾就献丑了。”文妃吩咐侍女取来她的笛，不似那些个妃弹奏或奏的时候总要看一皇帝，她只是低着，专注地看着笛，轻轻奏起来。

“你素来安排得极为妥当。”任泽煊说，“只是朕……看腻了这些罢了。”

“可是今儿个的歌舞不合心意？”皇后轻声问。

“无妨，今儿个是家宴，又是除夕，何来置气一说。”任泽煊挥挥手，让舞女停了下来。

这曾经是那人最的一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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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妃还在奏，全然不顾任泽煊的脸，她似乎陷在自己奏的曲制造来的幻境中，不可自。

那声音悠远而缱绻，任泽煊看着他，恍惚想起多年以前，似乎也有那么一个白衣少年，临风而立，手执一只笛，手指轻动的时候，那悠扬的笛声缓缓了心扉。

上一位皇后被废，柔皇贵妃疯了之后，乎所有人意料，皇上没有把当时最得的梅妃立为皇后，却是立了她。

“和故人学的一首曲，”文妃轻声说，“臣妾还没学得十成十，只怕得不好会扰了众妹和皇上的兴致，皇上会气着。”

自从丽妃被打冷，倒是不曾传皇上对哪位嫔妃较为一些。

皇后刚刚册封那会，没有多少妃嫔将之放在里，可是她却是稳稳当当地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下来，没有人敢小看她。

“哦？”任泽煊挑眉，也算是被勾起了兴趣，转而望向一旁的文妃。

前些日还有人对此议论纷纷，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议论的都是一些新的妃嫔，像是皇后等位的妃嫔，却是对此缄默不言。

光却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