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冷，那样可怕的神，明明应该觉得害怕的，可是他不知为何，眶有些发酸，一-

可是当这个人边带血的冲到了他的面前，甚至毫不犹豫地帮他挡了带毒的飞刀的时候，他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很疼的吧？

他并不是父亲，如果他是，在看到他的第一，他笃定自己就会认来。

他踩空掉下来的时候，林霄本没必要跟着下来的，可是他毫不犹豫地就跟着他了下来，且还冲了过来，将他护在了怀里。

堂堂金丹期的修士，竟然会被摔成这个样，这里面，有七成是他的功劳。

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他整整闭关了一个月，且刚刚闭关来，吐了血，却丝毫顾不上自己，就朝着这边来了。他担心自己，不想让自己死。

他伸手过去抓他的胳膊，想将他扶起来，然而手不过刚刚碰到了他的衣袖，就见这人倏地睁开了睛。

看在被自己压在下的人，君墨忍不住颤了颤，手脚有些发凉。

周围景的荒凉和危险，跟上一世一般无二，只不过这一次摔得半不遂的不是君墨，而是林霄。

可是君墨此刻却没心思去顾这些，甚至于骨撞断了几都没觉得怎么样，他有些事情想不通，更想不明白。

他不蠢，自然看得来，林霄这一装扮还是当日收徒大会所穿，前染着新血，边血迹未。

“师，师尊。”君墨有些心虚，不敢去看那双睛，然而他回避地低下了，却看到那人上雪的长袍，正在以可见的速度被血沾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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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悬崖边儿上的时候，他本来可以不必掉下去的，但是他想要诈死，就不得不这么，至于接下来扔给林霄的烂摊，他觉得那都是林霄活该的。

疼吧？

那么，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师尊，我……”他剩下的话全都说不了，因为前这个人的状况显然不太对，像是忽然间就心如死灰一般。

两个人狠狠地摔在了谷底，这一摔，几乎摔断所有骨。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显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答案。

可是他为什么闷哼连连，却还是死死护着他？

这个人，从始至终都在护着他，即便是中途他故意错误闪躲、实际却是朝着岩石上撞击，这人也生生替他挨了。

他的手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看着那单薄的，看着这人一动不动地在地上的样，心中有些难受。

难是他错了？如果这个人真的是跟他一样的重生，他真的能够为了功法到这个地步？如果他要的是功法，又不是他君墨的安危，那他本没必要到这个地步啊。

可是若他不是为了图他的什么，他到底是谁？这天下，竟还有人能够为了他到这个地步吗？

只是此刻，这人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甚至连呼都清浅得像是随时都会没有了似的的时候，君墨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竟生一惶恐来，像是有什么不该的事情被他了，又像是有什么原本能抓住的东西，被他亲手扔了，且狠狠地践踏了。

那一双，竟是冷得吓人，让人就像是一下结了冰，再狂的心也能被这一给冻成冰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