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意地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而去，哪怕赵鸢上了战场都一定大有所为，那些个庄稼汉说得没错，“古来男儿皆向往沙场，若是有手有脚却不能为国效力，贪生怕死，与蝼蚁也无甚区别了……”

“如是真换，怎么会愿意……”

从昨夜起，屋外的雨便没有停过，哗啦啦地如瓢泼倾盆一样，牟飞和苏息从外转了一圈后回来已是了满，不过却拿了不少瓜果蔬给顾相檀。

“往田萍县走吗？”

苏息：“公，再赶个两天的路大概就能到涧河的河了，”涧河是大邺北面的大江支之一，若是过了涧河，离鹿澧也就不远了，“不过此地的村民说，这儿地涧河下游，这几年涧河都是早汛，瞧瞧这几日的天气，今年怕也是如此，然而若要渡河，汛期一来一般的小船怕是不住风浪，可是这里荒凉偏僻，若无大事，也不会有大船朝这里过的，我们要如何是好？”

赵鸢一愣，顾相檀却不待他回答便径自打断了，他有些累了，都沉重下来，微微晃了晃：“这次科举薛大人会是监官之一吧，只要有他在，便能让人放心了，孟先生八斗之才，必是不负所托。”

“牟飞呢？”

话一，便被夜风了个粉碎。

罗山不，对他们当地人来说一天都走几个来回，但是顾相檀的脚力不行，爬了一个时辰便已是气吁吁，亵衣都了一层。

牟飞立时应了，转便去和毕符准备行路的置备了。

赵鸢便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直到脚边的篝火都烧得愈见小了，他这才若有似无的说了一句。

顾相檀也是不知，不由朝赵鸢看去，想了想：“要不等等？”

又走了三、四日，两人了一个村落借宿，苏息和安隐没有功夫，为保万无一失，赵鸢与顾相檀皆是同榻同枕，在此自也这般。

赵鸢要帮他，顾相檀不愿，觉着这一路得他照料已是有些过分了，赵鸢对顾相檀细致到顾相檀都觉得自己是豆腐的，哪怕餐风宿，赵鸢仍是持凉茶喝不得，冷吃不得，走个一段路便要停下来休息，即便顾相檀只是坐在车内。-

于是在此地休整了一天后，几人又上了路，不过顾相檀左右瞧了瞧，却少了一人。

顾相檀虽有些疑惑，但也未多问。

赵鸢看他脸，伸手一揽让顾相檀靠在了自己的前，顾相檀微微一僵，很快便放缓了，任赵鸢搂着，慢慢阖上了。

赵鸢明白顾相檀是在说之前他不乐意自己上军营的事，刚想说些什么，忽又听顾相檀问：“只是如果我们俩人换一换，你会……愿意吗？”愿意自己上战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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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鸢看了看外面沉暗翳的天：“我们从涧河绕过去。”

“涧河河繁多，要是这雨下个不停，个把月未必都能过汛。”牟飞说。

赵鸢听顾相檀悠悠缓缓地说着，嗓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呼平稳，没了动静。

“还有公……不腐，枢不蠹，要想长治久安，这朝中也该换换血了……”

“先一步去探路了。”赵鸢回。

“嗯，过罗山，再走路，会快些。”赵鸢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