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这些事……”

贺景临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我那时只是觉得，你再不过就是想名罢了。拿著作权人的份封住你的嘴，再给些小利，等到事情的风过去了，就算被你知真相，也绝没办法掀起什么大风浪来。何况你在此之前本就已经是劣迹斑斑，事情真的闹大，舆论会相信的人，一定是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答应和解，你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你把我签到熠，也算仁至义尽……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我呢？你说你认真了，说你为我唱歌的样着迷，说你心里一直记着《黑》的原作者——”

“你在一家叫newyorker的酒吧唱过半年，后来组了北落师门之后，在fir-

“你会这样问我，大概是已经知答案了。我并不是《黑》的作者，《光芒》的主歌旋律，也不是我的原创。然而到如今，你突然又提起《黑》，对我、对安戈都是极大的麻烦。我作为那张专辑的制作人，有必要把这件事压下去。那日你恍惚中将我误认成著作权人之一，恰好成了我与你谈判的绝佳筹码，从我的角度考虑，不用太过浪费。”

他一整句话都说得一气呵成，极为理所当然，说完却停顿了一下，了气，转过来面对江枫，双手撑在膝盖上，郑重地欠歉。

“……这就是你们这些大老板最常用的危机公关技巧？”半晌，江枫小声这样说。贺景临只是地看着面前的人，并没答话。

良久，贺景临像是叹了气，低了一支烟，转朝屋里走去。“总之先来吧，一直站在门也于事无补。”

连一句辩解都没有，脆果断地说着最残忍的真相，江枫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里仍是别过脸去，用手捂住嘴，呼不住发抖。

“都是真的。”

“是我欺骗了你，对不起。”

贺景临的语气沉着而自然，仪态优雅，就像在公司年会上说着例行公事的致辞一般。那语气让江枫心里又是一阵酸楚，微微低下了。

“这件事该从哪里说起呢……”贺景临直到一支烟完，才慢慢地开说。

“让我能够确定你就是他的，是你在battle战上的那首《sleepsong》。这首歌虽然也传到了北落师门的主页上，却没有说明这是一首离别曲。只有小儿在演现场，非常简短地说过一次。然而如果是那时的听众再拿这首歌来唱，只会跟小儿一样，说这是首送别友人的歌。你的话却是，这首歌是友人为你送行而作。就算再匪夷所思，这句话还是让我无比确信，是你在经历回之后，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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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立场却已完全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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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临住的是家房，厨房客厅一应俱全。他从冰箱里拿了饮料，引着江枫到沙发上坐下，场面倒跟两人第一次在江枫家中的对峙如一辙。

“是真的。”贺景临急于辩解似的忽然抬声音，打断了江枫的话。

江枫沉默了一会，终于抹了泪，慢慢地跟了上去。

江枫猛地转过来，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