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都一个人着，一个人看。”齐晖又想喝一，拿起已经空空的杯，瞧了瞧，又放了回去，“但今年不知为什么，想让你陪我看一看。”

顾宁开始犹豫要不要一脚把这货踹去。

他恍然发觉了一个其-

齐晖，“他。” [page]

竟是给谁看的？”顾宁终于忍不住问。

齐晖却，“再摸一下。”

顾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个不知为何天生天然就带着一蔑视众生的优越气场的家伙居然也会歉？顾宁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顾宁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齐晖，转而重新看向底下那堆蜡烛。过了这么久，烛光已经渐渐灭了有一大半，但还是隐隐约约看得原本的形状。

他一下想到几天前自己在树林里骂的那些话，想着齐晖那时听完那些话后会有什么受，心里居然翻涌了许多愧疚，“对不起……我不知……”

他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妈的。

他发现了，看到齐晖这个样，他居然心疼。

齐晖浑一震，看过来的视线里写满了震惊。

他给那个杯加满了，又搬了个板凳坐在窗边，脆就还真陪着对方看了起来。底下的蜡烛烧了这么久，下看起来已经剩不了多少，但谁也不知究竟什么时候会灭。不过片刻，顾宁就已经耐不下，转过了视线，忍不住一直看着齐晖。

齐晖还是那么专注。在烛光的映照下，他那致如象牙雕刻的五官显得十分柔，白皙得令人发指的肤也仿佛比平常多了些温度。

歉了刚一半，顾宁会过意来，心里蹭的一下，火更大了，“不是，你什么意思？他的忌日，你跑我这里来告白？”

齐晖眯起了双，仿佛十分舒服，整个人都忍不住多往顾宁那边靠了靠。顾宁看得懂他脸上的神，那里面充满了回忆与眷恋。

“哈？”顾宁以为自己耳聋。

“再多摸一下。”齐晖一字一顿，定不移地重复了一遍。哪怕是在说这请求的时候，他还是那么一副仿佛命令般的态度。

顾宁撇了撇嘴，被这语气惹得有些不。但他还是伸了手，在齐晖上摸了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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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顿时回过神来，连忙把手收了回去，脸上又羞又燥的，得都红了。

顾宁居然并没有到丝毫意外，只是不愉快地撇了撇嘴，“那你跑这儿个什么劲？难他在这儿？”

看着那排“iloveyou”，顾宁悲哀地发现，自己真的有些伤心。

等等……

齐晖沉默半晌，说了两个字，“抱歉。”

这三个字的声音压得低低的，齐晖微微垂了垂，看起来委委屈屈，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妥拉着自己的尾。

结果齐晖接着又来了一句，“今天是他的忌日。”

齐晖的声音有些低哑，“他在哪儿都看得到。”

顾宁心底猛地一阵揪疼。

“……很久了。”

好吧，看到齐晖这个样，顾宁一肚火居然怎么都发不去了。

顾宁一惊。

顾宁问，“他走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