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之前。”华元德却还没说完，“齐晖是我父亲的辅产师。”

“确实不是。”华元德了，“但能知的人也很有限。华家内的人，包括小罗，还有一些站到了盟心位置的人，差不多就这些了吧。”

好吧，震惊过了，顾宁反而平静了下来，就是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木然。

华元德哈哈一笑，“你怎么知是玩笑？其实我是在认真拉拢你啊。”

“等等，华老先生，你和齐晖认识多久了？”

顾宁又震惊了。好吧，其实没什么可再震惊的-

华元德没急着回答，先笑看着他。

“齐晖是特殊的。”华元德叹了气，终于说结论，“不老不死，独一无二。”

顾宁呼，顾宁再呼，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勇敢地问，“还有吗？还有什么一起说了吧。”

好吧，看来世界观不用再接受一步的冲击了。顾宁忍不住松了气。

但在安心之后，他忽然又起了些不甘心。这可是他用他的宝贝小白才换而来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于是顾宁咬了咬牙，又问，“我还有一个问题……齐晖他以前，是不是有个和我很像的旧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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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响，华元德悠悠，“这也是齐晖的秘密之一。” [page]

“没有，我生的时候那人已经死很久了。”

“……你没见过？”

可是华元德的神情怎么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哈？顾宁一愣。

顾宁这下是真了。他抬起了脑袋，嘴张得能下一个，要多不敢置信就有多不敢置信。他觉对方是在逗他，可是华元德的神又很认真。

不老不死？独一无二？这四个字就像一丛飞蛾，哐哐哐哐地在顾宁脑里飞，震得他简直都找不到东南西北。

“在华凌之前。”华元德缓缓地继续，“齐晖是我的辅产师。”

“不是……”顾宁了额，“我有些……我哪里值得被拉拢了？”

顾宁将一颗脑袋埋了下去，不知该怎么回答。

“所以你想要成为华家的人吗？”华元德诚恳地看着他，“我可以让人将你收为养。”

华元德古怪地看了他一，“齐晖心里一直有个喜的人，但是我不知是不是和你很像。”

“这总不至于也只有华家家主能知吧？”顾宁啼笑皆非。

片刻的沉默之后，华元德忽然说了四个字，“六十年前。”

华元德也不回答，就这么笑着看他，吊得一手好胃。好半晌，华元德转而问，“你又为什么想要知齐晖的事情？他的事情对你而言很重要吗？或者只是单纯好奇？”

“等等等等……齐晖今年真的已经六十多了？”

“华老先生。”顾宁了嘴角，“何必开这玩笑？”

“小伙。”华元德呵呵一笑，“别得寸尺。我刚才说的，已经是不该你知的事了。”

还真是连这都是机密啊？顾宁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我今年六十有九了。”华元德，“第一次见到齐晖，是在六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