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双印上去之前，顾宁以为这是自己的初吻。然而在印上去之后，他很快觉到，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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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齐晖抬望着天。

几乎没有丝毫考虑，顾宁伸手臂，勾住齐晖的脖，一踮脚尖，猛地住了齐晖的嘴。

第34章冲动

在献这个吻的时候，顾宁心中所满溢的不是意，而是愤怒。

有那么一瞬间，顾宁完全掌握了主动。他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极端情地撬开了对方的，吻了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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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看起来是齐晖赢了。但是片刻之后，齐晖发觉了不对。顾宁并没有与他争战，而是慵懒地眯起了，在表面的臣服之下，极有技巧地勾着他心底的那团火。

妈的，他输给了一个几百年前就死了的人。

“你听到了……”齐晖脸一白，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昨天晚上，你没……”

“你全给拒绝了？”顾宁问。

“至少四百八十年。”顾宁步步，“对不对？”

“在这至少五百年里。”顾宁问，“你谈过至少一次恋吗？”

然而齐晖很快反应了过来，顿时觉得自己应该找回场。他两只手将顾宁的后脑勺一捧，整个人将顾宁往墙角一压，凭借自旺盛的力开始野蛮地攻城略地，想要靠蛮力来扳回一城。

这都告诉你了……那我再多说一好像也无所谓。”齐晖找了个石凳坐下，挑着一边的眉笑，“其实华家这么多代下来，我总共给二十四个产师当过辅产师，其中十五个都和我表过白。” [page]

“有关系。”顾宁到了他的前，看着他的睛，“你究竟想要把我摆在哪个位置？是他？不是他？当成他？不当成他？你究竟有没有考虑过，要把我当成我自己？”

顾宁了一气，“至少五百年。”

反倒是齐晖，明明是个活了不知几百年的老不死，明明第一次见面就想一夜情，之后更是已经用各方式求床单求了不止一次，这时候却青涩得简直像个，僵得整个人都断了片。

“假设平均一个人是二十年，二十四个，四百八十年。那加上你起码要得二十岁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辅产师……”顾宁说着说着，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挑战人类三观极限的事情，“你至少活了五百年，这还是没算空档期的情况下。实际上，可能千年都不止。”

齐晖理所当然地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齐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洋洋，就差没直接写上“老魅力无双”这行字了。

顾宁没有给他整理思绪的时间，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让他说完。

两人就这么打战一样地接着吻，谁也不甘示弱。

“够了。”齐晖摇了摇，从石凳上站起来，神已经有些不耐，“这些和你没有关系。”

齐晖轻啧一声，不太想回答。

“‘他’已经走了多久？”顾宁问。

齐晖有些怔愣看了他半晌，末了无奈一笑，“数据狂人。”

他可真希望能看到顾宁一个一个地醋下来，可惜顾宁现在只有一脸疼。

“什么？”齐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