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利刃猛地凭空飞来，切变异的那只手。一层表仿佛被烤灼般翻卷起来，骨也在刹那被割裂。

顾宁当然想，但他此时此刻只觉得骨悚然，只觉得决不能停止挣扎。

“何必这样卖力挣扎？”那个和曾经的顾宁一模一样的变异就在边上笑看着，“你难不想取回所有的记忆吗？接纳我吧，你难不想变得更完整吗？”

一个人影玩命般地冲杀过来，一把将顾宁搂在了怀里。

“何必自找苦吃？”那变异稍微偏了偏脑袋，再次在话语中加上了一些诱惑，“我没有骗你，你知的。你想要找回过去，就只能接纳我。就像上次一样，像上次一样就好。”

他看到那变异终于走到了自己旁，微笑着伸手，在了自己的。

上次……顾宁当然记得上次。

蓝雾气沿着脚踝往上蔓延，一覆盖住顾宁的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一地吞噬。

那个变异却依旧追在他的后，始终不不慢，仿佛猫捉老鼠一般。直到顾宁跑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那些蓝雾气一拥而上，猛地缠绕在他的脚踝上。平衡一下被破坏，顾宁整个人往前一扑，摔到地上，掌心都磨破了。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上次顾宁对这一切都几乎是一无所知，猛然经受那诱惑，只能孤注一掷。而这一次，顾宁已经知了其中的风险，也已经想要试着找到更稳妥的办法，他不愿再让自己陷那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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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一瞬间划了过去。变异猛地往后一退，那被整齐切割的手腕却滴血未落。

在即将失去意识之时，顾宁总算看到了这个人影。虽然模模糊糊，但顾宁知，齐-

顾宁就像是被拖到了下，不断往下沉没着。他看着蓝的面蔓延过他的，看着面的光线越来越远，看着外面的世界越来越模糊。

他想要赶返回那个传送阵，赶回到华家，但他已经走得太远，一时片刻真的回不去。再加上之前力已经消耗了不少，不一会儿顾宁就开始气吁吁，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手腕上的坠确实有效，每次只要一碰上去，那些雾气就好像被烧伤一般，发吱啦吱啦地声响，并不可避免地往后退了一截。但顾宁总归只有这么一个坠，这坠也总归只有这么一丁儿大，那些蓝雾气却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地从地底冒了来，不断地缠上顾宁的脚踝，不断地蔓延上他的。

手心一碰到顾宁，那变异就眯起了双，仿佛十分舒适十分餍足。他继续将那只手往下压了一压，那手心便从顾宁的沉到内，看着就要开始合。

顾宁伸手，狠狠拍打着已经缠到上的雾气。

但哪怕他努力挣扎，所起的效果始终有限。那些蓝雾气终于还是着不住地吱啦声蔓延了上来，逐渐包裹住了他整个。

这一次他却不小心跑得太远，他不知现在齐晖在哪，不知齐晖是否还会现。

脚步。好吧，现在不是怀疑人生的时候，还是小命要。顾宁果断转就跑。

更何况，他上次好歹是在学院里，好歹是在齐晖的门前。无论如何，只要想到齐晖在旁，他就有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