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晖闭嘴了。好吧，其实他确实分不太清。

顾宁这时候却不知看向了那里，双似乎是还对着那个全手工自制孵的，然而瞳孔本就没对焦。

顾宁这才终于回过神来，摇着笑了笑，又没事人一样地去将那孵好好清理了一下，小心地收捡好。

想到这句话，顾宁却又有些神。其实他刚才想的也是这事。最开始之所以这个孵，是指望着用这些天下来的孵好多晶源来，好尽快让齐晖恢复的。然而在制作的过程中，其实顾宁已经想到了一个事实。

“你不想回去啊。”齐晖瞅着他的神，半开玩笑地来了这么一句。这句并不带问号，只是个单纯的陈述。他能从顾宁中清清楚楚看这件事情，本不需要询问。

“这个孵……”顾宁小小声地，很有些低落地说，“其实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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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斜看他，“你就这样，分得清好和不好？”

齐晖也很快明白过来，果断就开始了转化。片刻之后，又是一小撮浅晶源新鲜炉，齐晖无不自嘲地想着，掉了一手指的份，赚到了三手指的份，还是划算的。

产师下的过程，本就是对源的一转化。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个范围，四周已经不再有源，想要靠下晶源，自然是天方夜谭了。

然后他又将视野转过去，却发现顾宁又正闷闷不乐。

顾宁靠在墙上，歪着脑袋。虽然这间房里并没有窗，但他的样，就像是在望着墙外那广博的宇宙。

也是，谁没事试这个？要不是这次把整个都折腾没了，只能把心移到顾宁手腕上那个坠上，他怕是再过一千年也不会遇到这情况。

这宇宙这么大，凭什么有些人只能偏安一隅？

他又看向顾宁。

他连顾宁为什么忽然要孵都不知，还以为顾宁真是在为转职而练习呢。如果他早知顾宁的想法，他早就会劝他，别浪费力这傻事。

“为什么？”齐晖茫然。

齐晖在边上摆着字，他也像是没看到。于是齐晖直接问了，“想什么？”

然而他明白顾宁的担忧，笑着安，“反正我现在还好的。”

齐晖愣了愣，“不知，没试过。”

顾宁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好好地又将这颗也孵化了来，运气果然就差些，不过二十晶源。他又留下十晶源，将剩下的给了齐晖。

果然，第二天顾宁所下的，还是一颗低级晶源的。这不是因为等级的不稳定，也不是因为状态的不稳定，而是因为环境的绝对限制。就连这两颗低级晶源，所下来的，都已经是顾宁中本残留的源了。再过几天，大概就连低级晶源都不会再有了。

齐晖兴兴地接过：嘿，这下就是一只胳膊和一整张手了。

在床上，往齐晖那边推了推。当然他并不知应该把齐晖看在哪个方向，只是个样。

“……对。”顾宁，“我一也不想被困在那里。哪怕只有三分之二，我也想要试一试。-

“齐晖啊……”顾宁声音很没神，“你……能在外面待上多久。”

明天还用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