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齐晖回过来，神古怪地看着顾宁，“它要我每年都带着你过来一趟……你们究竟说什么了？”

齐晖冷哼一声，摆明了不信。

“全靠你了……”

可是一旦真的接纳，他还能是现在的他吗？

不他是真信还是假信，激怒源火都是最愚蠢的行为。再加上现在他没有那分记忆，这事情总是没法证明的，总不能源火为了证实他真的答应过而把那一堆记忆给回来吧？更何况，就像他所说的，源火中所有意识都一起欺骗他的几率真的太低了。

齐晖一直在边上默默看着他，却是什么也没有问。

顾宁忍不住了额，觉得脑仁有些疼了。他稍微抬起来，看了看旁的齐晖。

“只是我真的忘掉了太多事情，我现在都不知我是怎么把自己的给来的。”顾宁又表示，“要想再你们的，说不准得再等个一千年。”

“拜托你了。”那老者的声音。

或许他真的应该接纳那分记忆，哪怕只是个镜像。

“我们相信你。”老者的声音，“我们知，你会再一次成功的。时间久些没关系，只要每年让我们知一下展就行。”

“反正现在也没事了。”齐晖收回了视线，“你如果不想告诉我，我再问也没用。”

这话说得，还有几分怨念的样，看来是不满顾宁刚才光顾着和源火，都没有他。顾宁忍不住笑了笑，“你再问一遍，我就想告诉你了。”

他居然真的将给源火这差事给答应下来了……当然的，他也只能答应下来。可是答应归答应，究竟该怎么办，他却是没有一绪。

“拜托了。”

“这倒是不急。”老者回，“我们等得了的，只要你别真忘了这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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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现在脑里成一团，像是一堆线缠在了一起，扯不清楚。

想来也是，既然那么多意识都想要拥有人类的血之躯，既然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顾宁成功过，它们当然容不得顾宁有丝毫推托。可是它们等得了一千年，顾宁却不知自己等不等得了。

“你……不想知我和它究竟说了什么了？”顾宁问。

“我也好想要一个。”

但半晌之后，等到他们都已经回到了光辉之城，回到了盟学院里顾宁那间单人宿舍，齐晖终于还是忍-

顾宁笑。

在这无数地附和声中，顾宁长呼了一气，“我定当用尽全力。”

。”顾宁果断一认了下来。

蓝火焰又动了一下。

“真的拜托你了。”

而后他拉了拉齐晖的胳膊，表示可以离开了。

顾宁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好吧，看来这个差事还真推不掉了？

片刻之后，他们再一次通过了那个最特殊的传送阵，终于又一次站在了那个环形空间站中。在这往回走的一路上，顾宁都贴在齐晖侧，抓着齐晖的胳膊，只是始终低垂着脑袋，似乎情绪十分低落。

这话倒是没激起多少，源火已经彻底平和了下来。

话到了这个地步，顾宁还能说些什么呢？他只能着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