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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你心里同情她，觉得她可怜，可是小林，同情的本质就是施舍。你觉得我的日过得比她好，你才会去施舍，同情每个人都有，但是善意却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老林都被吓傻了，小林从小乖得跟只猫似的，本没冲过他大吼大叫过，这下看着林月塘拍桌瞪睛，他心说，完了，这回没法儿善了了。要说老林其实也是个怂货，林月塘一嚷嚷他就蔫儿了。

老林端起了碗，打算继续吃饭了。

老林见林月塘没有说话，他直起了腰坐在了小林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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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其实我知你这张嘴说话从来都不好听，我这几天因为这件事儿得比较心烦，刚才我说话也有儿过分了。”

“伤害包上一层善意的儿，那可就……”老林眯着狐狸笑了来，轻轻了一下林月塘的肩膀，“刀刀致命啦。”

林月塘看着老林心里这个火气又是止不住“蹭蹭蹭——”地往上涨。他好几次想开但都没把话说来，因为他自己也清楚的很，他所想的这些只是他自己的想法，本就不是人家小许的意愿。

小林职业病一下就犯了，这个位本就是在敷衍，没有从思想上认识自己问题的严重！“我告诉你，老林，您要是瞅着我别扭，我趁早就搬去，不碍着您老人家的！”

老林见这招不用，就把手放下了。“你看，我就随那么一说，你至于吗？”

“你不想小许被开除，究竟是因为她的意愿，还是因为你心里边儿觉得吧，小许这孩，太可怜，要是我不帮她那她这辈就真的完了？”

老林臊眉耷的，低着偷偷瞄了林月塘一。“我错了还不成吗。”

林瞥了他一，语气不是很好。“问呗。”

“老林，你就觉得我是这样的人是吗！噢，我帮她，我就是居心不良，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优越，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我二十多岁了，从来没人夸过我，没人觉得我好，所以我就跑到我的学生上去找优越是吗？”

林月塘说话的时候没看老林，老林一直地瞅着他，得林月塘觉得自己欺负了他爹似的。“成了，吃饭吧。”

老林这回终于不说话了，捧着碗、可怜兮兮地开始往嘴里扒饭，小林看见他爹佝偻着背的样突然又有儿不忍心了，本来他也不生气了，等火气下了之后他就又恢复了原来吃不吃的本。

“我先回屋了。”

“哪儿能呀！哪儿能呀！你是我亲儿，我看谁别扭也不能看你别扭呀是不是，我这张臭嘴，你看着，我它！”老林伸手装模作样地轻轻了自己一下，一边儿一边儿偷偷看着林月塘的表情。小林别过脸，看见他爹那张狐狸脸他就生气！

“小林呀，我是想夸夸你的，可是我也不会呀。”

这日没法儿过了！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犯规，不讨论这件事儿合不合理，直接就怀疑林月塘的动机了。

林月塘也不说话，两个人就僵持住了。过了好久林月塘心里不生气，可是越想这事儿越觉得委屈，别人家的孩是块儿宝，自己就是棵草呗，老林从小大大本就没夸过自己，自己什么他都冷旁观，无时无刻不在落井下石！

他往门外走了几步，最后皱了皱眉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