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客从何来

“我可是很厉害的。”竹素生将自己的二胡包裹好站起背到背上。

“……”狐狸没有抬看少年。少年笑着转离开。在走了不远之后，风将白狐的声音带到少年边：“君……竹素生，走好。”

“再厉害也没那些人手中的枪支弹药厉害。”夫说，这少年还是太不知世事了。

“我走了，再见。”少年轻声说。

帝王治世已结束，朝代跌更，这个江山已经没有了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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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返回去还来得及。”夫以为竹素生害怕了。

是的，从西安城到这里，竹素生便是一路蹭着车、车过来的。想想要是用走的话要上五天的时间，竹素生便觉前一片昏暗。

轻快的二胡声戛然而止，竹素生睁：“谢了。”

说到底，他们这些老百姓只是权贵脚下可铺路的血白骨、是他们手中可随意摆布的棋，他无法选择，只能熬着过下去。

到了前面两个岔路之后，竹素生从车上一，柔矫健的在空中一番便稳稳落在地上。夫看竹素生下车了便继续赶车：“走了。驾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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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津门就是我的目的地。”站在车上，背后用红绳绑着发尾的辫因为车的摇晃而摇动着。

“前面的路你下吧，前面第二条路便是往天津城的路，如果用走的，走上五天就能天津城了，如果有，两天就能到。”夫说。

兴，百姓苦。

不是-

祈祷剩下的路能遇见车或是能看到传在人们中的洋汽车。听说这东西能和一样快，真是神呢。即使不想走上五天，可在没遇见下一辆车之前自己也只能靠着两条前往了。

“驾！驾驾！”脑袋上缠着辫的车夫甩着鞭驾着车，车上，坐在稻草上的竹素生拉着轻快的二胡，这二胡声和夫的鞭声、吆喝声汇聚在一起倒是和谐不已。

“是么？”竹素生兴趣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开文大吉！

西安城郊外的坟地里，冷风起带着清明的时候人们祭祀用的纸，拿着二胡的少年竹素生的影渐行渐远……

。它将自己的脑袋埋自己的大尾之中。

“不必客气。”夫说。这少年估计是想靠着自己的手艺前往天津城讨饭吃吧。这世谁都不容易，皇上退位，以后没有皇帝了。可不有没有这对他们这些底层百姓来说都是一样的。

竹素生与夫在岔路分开，夫前往的方向和他要前往的目的地不同。竹素生一个人往前走，也不知剩下的路途会不会有好运气再蹭上车呢。

白狐抱着自己的大尾眯起睛继续卷在竹素生的坟墓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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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天津城后小心儿，我听说八旗弟都躲到那里了，除了这些人还有洋人、军阀。没有一个是你这平小老百姓得罪的起的。”夫忍不住又提醒。少年年纪看着小，而且长得姿不错，一些权贵喜漂亮的男孩儿，要是着了这些，可就是毁了。

从中午走到傍晚，天边的太压到了山。看着这看就要落日的太，竹素生中不禁说：“不多少年，这太一直没变。”

亡，百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