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懂了，所以他不能再放任下去。

不过，歉也是完全没用的。

红清猛地眯起睛，危险的视线里似乎染上了些许猩红。

“嗯……”萧禾发了细碎的声音，那声轻唤也被堵了回去。

只能这样，而这样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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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他总算收拾好心情，放松下来了。

黑长发，一袭白衣，是师尊。

云清眸微暗，俯，用力地吻上了上去。

脸，无论说什么什么，萧禾都会额外宽容。

这一生都不再相见，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永不相见。”

云清却俯，将他吻住。

萧禾情起的眸里有一丝疑问闪过，还有满满的渴求。

接着，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喑哑，轻飘，染着地失落：“可你的心里半都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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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的心脏。

他这姿态却让云清的动作微微一顿。

是他负了红清，可惜他连个歉的机会也没有了。

萧禾猛地一僵。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半睡半醒间，隐约听到了房门开启的声音。

“所以说……”红清的声音十分轻，“从此你都不会再见我了？”

他忽然间明白了，可能红清本不懂得自己的情。

萧禾知这很残忍，但快刀才能斩麻，这样对谁都好。

激吻缱绻，意。

听他说话，萧禾心底里松了气。

萧禾松了气，不由地又有些忐忑不安。

萧禾看着，却是猛地一震。

萧禾因为心里有愧，所以额外的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如同献祭般将自己送上去，任其肆意亲吻。

红清离开了，萧禾坐在那儿恍惚了半天。

他仓皇起，抬看到夜下如月光般清冽的影。

但萧禾睛都不眨，异常定。

红清继续柔声：“你放心就行，他不可能会知的，我也不会缠着你，只要我在，你就陪陪我，好不好？把我当成他也没关系，喊他的名字也没事，萧禾，依了我吧，我真想你，想的这儿都发疼。” [page]

萧禾的第一反应是，红清又回来了？

萧禾裹了裹衣服，躺在床上，昏昏沉沉。

前阵因为太幸福，所以把红清这事给忘记了，但现在，红清现了，虽然看起来是了断了，可是却在萧禾心底埋了个结，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释然。

萧禾一气，从戒指里拿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杀了我自己。”

不过他不想让师尊看来，所以敛了情绪，他刚想开。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红清挪开了视线：“我明白了。”

红清眸微沉，静静地看着他，用低到了近乎于呢喃的声音说：“如果我不肯呢？”

红发男人起，转离开的时候，沉声：“萧禾，我喜你。”

云清把他到无法自持。

“红清，你听我说。”萧禾不再那么激动，他冷静下来，沉声说，“把你当成师尊是很不公平的事，你是你，他是他，哪怕你们长得像，但你们也是不同的人，我的是他，而情就如同睛一样，是容不得半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