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这么多年拍摄的电视剧不是没有捧红过什么新人，可哪一个不是一开始需要跟整个团队行一段时间的磨合。快的一天，慢的甚至需要半个月。可从来没有人像这个白怀瑾，从试镜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对镜的习惯。

副导演小捧着ipad叫了一声，旁边的监制大叫：“我就说他一定演过戏，新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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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啪的一下，打在小的上：“小学毕业了没有？不认识字么，这写的是拍戏么？这是小白他在国外拿烘培大赛金奖的新闻页面！”

“怀瑾啊，你真是第一次演戏？”邱赟侧过，正好看见白怀瑾在打量闭小憩的霍璋，压低声音，“你不用在意。他上了车习惯闭睡一会儿。今天还好有你在，不然可能要拍到凌晨。”

白怀瑾的小电驴停在民国城。这时候几个城区的大门都已经关上了，他就是想要回去骑车，也没的门。正在犹豫要不要凑个运气，看看认识的保安是不是在值班，就看到从斜对面打来灯，然后是“嘟”的一声喇叭响。

这一，就连当初的霍璋都没有办到过。

“哎！刘导，有了有了！”

刘元心里也有这个疑问，但是真让人去网上搜，还是没搜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一个新人，一个刚的新人，在反复慢快退的画面中，让人找不到一丝不好的地方，这奇异得简直就像天生的演员。

也许，重回这个圈，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话还没说话，监制清楚地在ipad上看到了一则消息。嗯，的确写着白怀瑾的名字，但跟拍戏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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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白怀瑾丝毫不打算客气。车门拉开，早就坐在车里的霍璋慢慢睁开睛，白怀瑾喊了声“霍哥”，钻车里。

“怀瑾，”关下的车灯终于让白怀瑾看清来人的脸，邱赟从副驾驶座上探，“太晚了，送你回家。”

邱赟的夸奖让白怀瑾有些意外，忙小声回答了一句：“是大家合-

他好多年没再关注娱乐圈的事了，总觉片场已经陌生得让他一时很难习惯。但是镜开始的瞬间，那从心底升腾起的情不自禁，实在太令人怀念。

“这真的是第一次拍戏的新人？”监制有些不能相信，忙让旁边的助理去网络上搜搜白怀瑾的名字，“会不会是第一次拍电视剧，以前都是舞台剧或者电影？”

毕业之后就把英文这么大上的装技能还给老师的小，着放大了ipad上的照片。早几年的新闻了，照片上的白怀瑾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年轻，却比现在少了一份神采飞扬。

这是从微薄上搜来的一条内容，应该是微博主直接搬运的国外信息，所以除了微博主自己的几句中文外，剩下的就全是原字原句的英语新闻内容了。

小周开车很稳，霍璋似乎累得靠着座椅就睡着了。白怀瑾坐在一边，望着车窗外漆黑的风景，忍不住回看了一旁边的男人。

*****

因为白怀瑾的关系，拍摄行到21的时候全结束。景区夜里没有夜游，除了片场，整一片黑漆漆的看不见光亮。卸完妆从化妆间来的白怀瑾，了发酸的脖颈，想起化妆师刚才在耳边叮嘱的话，有些疼明天还要拍摄剧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