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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我还是没告诉他我是他爸爸。当他的叔叔不是很好吗？他那麽信任我，那麽亲近我，他说，要是你是我爸爸就好了，你知的，那时候我有多满足。”

过自己会有儿……那觉真奇怪……看到他我竟然会觉得心疼，那是我的儿……他里有我的一分……”

我又低去摸摸他冰凉的脸：“那时候我是什麽样的心情，你能明白吗？”

我停住了，看了看表：“今天……先到这里为止吧，你还是不肯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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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超车果然是危险的事，以後还是少为妙。

这样，真的，也不错。

他静默著。

那时候看到他全无生气，全是血地躺在我怀里，就觉得，也许我还是死了比较好。

“二十年了……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你突然又现在我面前。我想，报复的机会终於来了。从你不见了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想著要怎麽报复你………我抛弃了一切，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两手空空一文不名地从国赶回来，可你却不见了……”我苦笑了一下，回想那时候困兽一样的心情，“…我等了二十年。”

不过也在想，要是我刚才车祸亡了，是不是就能在某个地方遇到他呢？

从早上起床起就下暴雨，通不好，路上了事，耽误了一会儿，差不能赶在平时的时间到医院。

其实死是无所谓的。

但是弹并没-

“然後我遇见了卓文扬。他跟我记得的那个你，有同一张脸。所以我查到了卓蓝。我总算明白为什麽那麽多年无论怎麽样都找不到你半消息，因为那时候你是卓家的人。”

“可是看到你的时候，”我轻轻抱住他的，“……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你瘦了，是不是日过得很不好？”

“恩，我说不清楚，不过你应该能明白，是吧？”我对床上那仍然全无反应的家夥投以信任的目光，“我疼他就像你疼卓文扬一样。我连那块玉给一起给他了。他本来也就是陆家的长孙。不过……”

这样的独白，已经重复了快一年了。

我用一年的时间来向他讲述我的二十年。

这麽空的生活。

“有一天小洛问我公司缺不缺人，他说他有一个叔叔是难得的人才，那个叔叔姓程，名字叫亦辰。”

“你以前是什麽样的，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记得那麽清楚……”

我平静地说，他就安静地听。其实这时候也幸福，就好象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期盼过的，老了以後两个人靠在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聊天。只不过现在他不小心睡著了，只剩下我一边摸他的发一边自言自语。

有词汇匮乏。

“你离开我，居然是为了和她结婚……你果然……就是因为我不是陆家的二少爷，才抛弃我的吗？”

“我知。那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