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那样，也苦苦挣扎著在那里生存下去……的理由……

“哥！你疯了吗？说这话！你不要因为他对你好一，就……”

我知他不是好男人，我知再他的话，就太没骨气，轻易原谅他的话，就缺乏自尊，如果不冷淡地对他，就会对不起他伤害过的那些人，弟弟，秦朗，卓蓝，文扬……

就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被刺伤的野兽一样，盲目又凶狠。

知那样不对，不应该，所以拼命忍耐，可终究没办法。

虽然对他很淡漠，却也从来没阻止他来找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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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痛得可怜。

“哥，你觉得跟他在一起对吗？你不会後悔吗？”再开他的声音有些过於亢。

我只是，想留在他边。

车很快开远了，可那痛楚像滴在纸上的墨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秦朗在他准备反驳之前伸过手搭住他的肩。

我断断续续地坦白，亦晨没有说话，微微发著抖，秦朗叹气，车再开了一段路，靠著路边慢慢停下来。

静默只剩下他牙齿磨动的声音。

如果只是这样，可以吗？

也许他的声音太尖锐了，听起来，微微有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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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亦晨他们找到我之前，我就完全可以离开的。

我终於听到有人噎的声音，被哽住了似的不停咽著气。秦朗和弟弟都愕然地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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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辛苦。

其实，我还是……偷偷希望，能看得见他。

我知我应该远离他，不能为区区的情折腰。

客气地说著“以後不用麻烦你”，却还是每次都会坐上他的车……的理由

我哽咽著：“亦晨……我这一辈，从来都没对过……”

那，那麽，我不他，也不原谅他，彼此再没什麽联系，只当是“故人”，偶尔可以遇到，轻轻个……

“你说啊！！哪怕一句也好，你说啊！！！”

我还是只想，留在他边。

“亦晨。算了吧，他们和我们是一样的。”

我不是因为他对我好才舍不得，我只是，不论怎麽怨恨他，责怪他，都还是会偷偷著他。

搬到更偏远的地方去，清净贫瘠的乡下也许更适合我，房租更低廉，也便宜，更容易活下去。

书店经营并不是很轻松，打起来很多事要，总是会觉得太劳累，市中心的一切都很昂贵，维持那样破旧的公寓都很辛苦。我也并不卖书，一笔一笔的帐目对起来很疼，更不清楚什麽样的货才合适。

他突然一把推开车门，转钻去，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