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淡淡：“你不杀曹，曹要来杀你。再给他几年时间，连宣战都不用，直接就打过函谷关来了，我以为你知这个理的。”

法正颔首：“依孝直看来，亦是如此。”

法正听得莫名其妙，陈忙打圆场：“主公不须焦躁，现还未到这地步，曹派司懿带着女儿前来联姻，意图与主公结亲，便是为了争取休养生息的时间。”

“何止‘有一反常’，一事还一事，哪有坐以待毙的理？更年期到了吧，吕奉先？”麒麟。

“曹决胜官渡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一次他惨败赤，士气低迷，今年关中地区又粮歉收，苛捐杂役，百姓怨声载，他已经失去了王这杆大旗。”

麒麟：“你建功立业，是为了我，还是为你自己？当初咱们一起关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麒麟眉微一动，说：“没有，我决定留……现说正经事呢，认真。”

吕布：“你还有办法再烧一次洛不成？”

陈：“……”

吕布针锋相对：“你从一开始便没对我说实话！”

吕布倏然火起，吼：“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想战！”

陈：“你如何打？”

麒麟：“刚开始时咱们像丧家之犬，被曹袁绍赶到徐州，又被袁术赶到西凉，那些日，你都忘了么？”

法正：“……”

吕布：“什……什么更年期？你给我说清楚！骂人的话？！”

“等到长安一失，你想带着我躲到哪里去。退回西凉吗，世之中不是你死就-

陈：“先前我与麒麟商量过，军师的意思，这亲无论如何也不能成。”

陈也是第一次见到小夫夫吵架，哭笑不得，摆手，：“我也不知……最近主公有反常。”

吕布忽然：“你想家了，对吧。”

法正听得骨悚然，麒麟：“有伤天和，贾文和从华佗那听来的法。不足为哂，但至少我们是有能力再主动挑起一场大战的。”

吕布：“？”

法正活像见了鬼，一次见这排场，小声蹙眉问：“主公和军师……经常这么议事？”

麒麟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

吕布：“不是不想仓促兵，以后都不兵了！关中留给曹那宄就是，我们一人半江山，他手里有皇帝，我手里有玉玺！大家平分！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吕布忿然：“没有？那为何一心要兵打洛？是否打下了你就要回去？！”

麒麟：“要不顾一切地打，办法多得是，比如说从南疆叫罂粟的植，制成五石散那类药，混在通商队里贩给冀州的军队，百姓；或者脆就等开汛期，前往黄河上游，筑堤拦坝，截了河，一路沿着曹的城镇挨个淹过去……”

麒麟充耳不闻：“是不是我要回去，你原本的计划都不了？”

麒麟哂：“那倒不用担心，现在讨论的是打不打，而非怎么打。”

法正：“……”

“你要并州父老，关中百姓过上好日，要让追随你的凉州千万军民衣无忧，要让耕者有其田，都忘了吗。”

陈忙：“有话好说。”又咳了声，示意还有外人在场，法正了，：“主公若……不想仓促兵，也不失为保守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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