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地独自玩了一会儿，人群向校门涌去，门外车来车往，最后逐渐趋于安静。篮球拍打在地上的声音变得格外空旷。他投最后一个球，篮球撞上篮筐又弹了去。走到场边上，他拎起书包准备离开。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回把篮球捡了起来。

第二天，黎莫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浑上下只穿了个内，走门，正好看见黎大海坐在沙发上烟。

终于磨磨蹭蹭回到家，他刚打开门，黎大海就迎上来。“哎小莫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哎……醒啦……”

黎莫路过场，看见一只篮球孤零零地躺在场的一角。路上的人们都行匆匆，连看它一的人都没有，更是别说主人的影。有可能是被扔掉的。他捡起篮球，虽然有旧了，但用起来完全趁手。他于是脆把包扔在地上，心安理得地打起球来。反正他还不想这么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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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他打开可乐仰下去。

“要什么？”老板娘说。

“爸！你别给我夹了，我都说了我自己来！”

黎莫三两下刨完了碗里的饭，起回房间。

饭菜气腾腾，三菜一汤，有荤有素，看起来还丰盛，品相却一言难尽，实际上吃起来更难吃。黎莫挑了一小块土豆放在嘴里，顿时咸得想要咬自尽。果然还是不能对爸爸的烹饪平抱有希望。

黎莫蹲下来换鞋，黎大海伸手想帮他拿书包，他却书包甩在了地上。“老师让我留下来帮忙。”这个理由黎莫从小学一直用到中，屡试不。他成绩一直很好，爸妈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

黎莫没有理他，拎起书包了自己房间，把篮球放好。没过一会儿，黎大海敲门：“晚饭好了。来吃晚饭吧。”黎莫应了一声。

“哎……五一了，速堵……”黎大海的工作是跑长途货车的运输，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换换衣服吧，过会儿

来来往往的同学，脸上焦躁和喜悦混合。大门挤满了人，门外喇叭声震天。不断有忘记拿了什么的同学一脸焦急地往回走，打电话的女孩朝电话那大声质问来接她回家的爸爸为什么还没到。

mlgb的让我安安静静吃碗白米饭就这么难吗？

他埋扒拉了一大饭在嘴里，只想赶吃完这顿饭。一边的黎大海却以谋杀亲儿的架势一个劲地往黎莫碗里夹菜。他一个劲地表示不需要，黎大海还以为他在客气，乐呵呵地夹得更勤了。

黎大海收回半空中的手。“哎……哎……是，自己来自己来……”说完他自己吃了几菜，越吃脸越难看，怏怏地说：“爸明天给你买卤菜回来……”

黎大海尴尬地搓搓手，说：“哎，那好……你看会儿电视，饭上就好。”

他在雨棚里找到自己落灰的单车，把篮球放框里，跨上单车了校门。此时的校园格外寂静，充满了人去楼空的孤独，门的站台上还滞留着几个还没赶上公的同学，焦躁地来会踱着步。他路过附近商店里想买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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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莫犹豫了一下。“可乐。冰的。”走的时候瞥见有辆公车来了，带走了站台上最后几个人。

“你今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