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对方对他甚至称不上是利用吧，别有目的都实在是抬自己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对方欣然同意，几个书架后，蜿蜒向上的阶梯上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没有人可以在突然发现自己只是个品的情况下保持冷静，他的世界就像大冲下的山一样崩塌在他前。

黎栩也是目光锁定。

还教他功夫，和他说笑，逗关心他，他有什么可不知足的，他该恩德才是啊。

真的，真的没什么好惊讶的！

见鬼，一时间两人心都奇妙难言，该谢给他们指了条明路，还让他们过二楼了吗？

黎栩：“……”

两人立刻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在内许久，这藏书阁里竟还有他人。

什么生命里唯一的光，什么神淮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难尽是虚妄，他可笑的想像吗？

而且，他又有什么好怪罪的呢？

神淮下意识地伸手把小少年往后拉了拉，黎栩也来到他侧，全戒备。

如果这个人是别人，沈琛觉得他真的会觉得心里心存激，可是……那个人不是别人，是神淮啊……

血的药，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在他还是族形态的时候，也只是因为他年岁尚幼、内气外溢、对他有所帮助，才留在他边？

他可以忍受自己在任何人里只是个件，独独他神淮不可以……

将形掩映在层层书架，透过架间隙盯着那古旧的木梯。

不过，如今他有更重要的事，他双只盯着半空中动的光条，觉得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发生。

神淮没有发现小少年几乎崩溃的心情，只当对方又青病犯，真是……很不啊。

-

他本就和一块石、一个玉简、一颗药没有什么区别……他本就不是人，只是个东西罢了。

神思不属间，沈琛险些被神淮拉得几步踉跄，站稳后，蓦地表情一滞，他看着前的白背影，有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不自觉地了手中柔的五指。

可是不可以，他不敢也不该，他地压抑着，行把这些话咽下，否则他怕会控制不住，就像刚刚那句一样，他不应该说的，一说来，很多事便不可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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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他满心甜、痴痴以为的‘好’是不单纯的，只要一想到在对方里自己什么都不是，他觉得他真的会发疯。

神淮舒气，笑看黎栩：“不若一同上去看看？”

详见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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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嘴压下所有话语，几乎让他咙一阵腥甜。

神淮：“……”

不一样啊，不是任何其他人，是神淮啊。

只见那光条动来动去，终于在半空中幻化成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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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

甚至对方对他已经足够好的了，没有把他关起来，没有割破他手腕行放血，也没有剜他骨。

——呵呵，没什么好惊讶的，从那个‘推’开始，就已经知这里的主人很无聊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