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得自家心上人的名望和人气如此之，姜皓川的心情十分明媚，微妙的自豪一直萦绕着他，连逛街的时候都仰首、挽着清和的胳膊一刻也不愿松开。

目光扫过两位女睛底下的青黑，清和微微一笑，取两个小盒放在桌上推送过去，说：“这是给你们的礼。”清瑶和清芷好奇地打开各自的盒，里面躺着两颗一模一样的丹药。

妹俩一齐赞同并致谢，清瑶难得恳切地说：“虽然结丹之后，我们的实力仍跟督天帝君差的太远，但能多一分实力总是好的，你的这份人情我会铭记至死魂灭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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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轻松愉快地过了两三天，清和跟姜皓川在客安城的大街上迎面遇到了刚城不久的清瑶和清芷——算算时间，她们妹俩定是全力地急赶过来，没有在路途上耽搁半时间。肩而过的时候，清和锐地认了黑袍遮掩下的老熟人，双方既然这么有缘，他便邀请她们一起去酒楼的禁制包间里坐一坐、聊一聊。

清和并没有故作客气地推脱一番，而是非常自然地颔首淡笑：“那我们就不打扰两位师了，提升实力要，祝到功成。”话到此，他跟姜皓川很是默契地一同站了起来，携手往门边走去。然而临门时，清和又回提醒：“这城里言四起，过两天只怕会有大变故……在力有不逮的时候，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或许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一等，我们也听说了那件事，难姓莫的会现掉督天帝君？”清瑶跟清芷喊住清和，双双瞪大了眸，既期待又忧虑，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可是-

“地级金元丹，如果你们有把握的话，这两天就可以试着结丹。”清和平静而沉稳地说：“我和阿川都已经成功晋级了，在任何时候，有实力才有底气。”

“你们俩真是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是夸你们胆气十足呢，还是骂你们没心没肺？”从前那个总是挂着温柔浅笑表情的清芷已经消失不见，她脸灰暗地瞥了挨着坐在座位上都还要十指扣的夫夫俩，语气中隐着不安、藏着急躁，但更多的还是无奈苦笑，“看督天帝君近来的表现，只怕过不了多久，我们连傀儡苟活于世的机会都会失去，你们两个居然还有闲情逸致谈情说、在街上逛……清和，我一直觉得你足智多谋，拜托你想想办法吧，我们都会合的，即使是玉石俱焚也总好过自暴自弃啊！”

清芷跟清瑶双双把目光凝在清和的脸上，在她们的里，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优雅，形容不见半分憔悴，反而可以算得上是容光焕发、貌得夺目人，难怪那姓姜的恨不能把珠时刻黏在他的上——当然这两位妹并不是痴，清和的自信表现给了她们一丝脱困境的希望，正于大好年华，谁都不愿意白白死掉。

——这才是莫成渊事的风格，既要势地达成目的，又能圆地平息后患……如此有手段有能力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跑去正大开杀戒？所以亲笔信事件的结果可比清和之前的预料要乐观得多了，终究还是相信他的人占了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