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多了，不但没有释怀，反而越来越怒，山里妖怪能说的话题有限，见面也不好专门揭短，于是就说说某座山那个总是带着一块石的怪人吧，看，就在那边，真傻。

隔山观里的老都换了三个，怎么这老还活着？

那鲜衣怒，牵黄擎苍的景象，确实很壮观。

唯一知的是，这个地方可能是终南山，也就是今天所说的秦岭，人迹罕至，只有山民与樵夫，大约很多年才会闹一次，据说有什么世家公带着大队人上山狩猎，又或者是某某将军，他们耀武扬威的在山里转悠，全然不知妖怪们也兴冲冲牵家带，呼朋唤友的跑来看闹。

“那就是你们山的？”

记忆断断续续，沈冬想多看一小时候就板着脸的杜衡都没多少机会，意识再现的时候，杜衡大概十三四岁的模样，白胡老几乎没啥变化，正坐在府内对着自己徒弟碎碎念。

实际上在修真界大门派里，丹药与法宝都不是啥稀罕东西，是门人都有存货。

“那石是宝贝？”

还喜对着灵石状的沈冬念个不停。

这闹杜衡也会来看。

不对，是三百年，这得什么心智，才能忍住各冷嘲讽，不争-

顺带还能跟隔山好久不见的妖怪抱拳打个招呼寒暄下，有仇的也先一架，凡人所说的庙会也不过如此，但这日一百年跟一年似的，完全看不任何变化。

老没有同门，没有朋友，又不串门，所以叫啥名字也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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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作为剑，不要看到别的剑就砍，看到别的剑修拿剑就跃跃试，修真界到都是喜用剑的，不要看到有的修真者用飞剑就激动，那是专程赶路用的，你们是云泥之别，知啥叫法宝，啥叫本命法宝吗？

“看不来，黑漆漆的丑得要命！我府门要有这石早就扔飞了，看着都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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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小妖们听得睛圆溜溜瞪大，一脸向往。

“是啊，从小带着一块石，怪里怪气。”

沈冬都忍不住要腹诽，难剑修就是传说中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可是老神非常好，一掌劈过去，树断石飞，妖怪也是血之躯怎能不跑路？

沈冬最初就是黑线，然后不岔。

悬崖峭是最好的看台，松树轻松的走到峭上，往石里一扎，就开始卖座位，服务周到实行三包，会弯腰挂下树枝梯，轻松将小妖送到树冠上。

沈冬昏昏沉沉再睁开，发现场景又变，于是他定的认为从前那块灵石一定是被这老念睡着的。最要命的是他终于发现不能以杜衡的外表年龄衡量时间过去多久，因为府门的几棵树已经长了将近二十米，树的生长快慢跟品有关，少说五十年，多的话…有可能一百年都过去了。

不过对这些小妖压分不清修为的修真者与神仙区别在哪，它们的界实在很有限，多数都没有化形，只堪堪炼化了中的横骨，可以说人话而已。譬如它们从来不觉得那白胡老是啥了不起的人，因为他一没有法宝，二没有灵丹妙药，跟隔山青云观那些士差不多，大概会画符抓鬼，搞不好明天就因为太老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