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没有天板，像是那解-

“啊？”

“好吧，那家满门上下古往今来一起算也就五个人，但哪一个在飞升前不是修真界屈指可数的手，你早就猜到杜衡的来历了，难还能不知人家代代都这行，啥变故啥意外会搞不清楚，余经理你啊，真是太杞人忧天！”

“住院费要翻倍。”

猛然看到这样的杜衡，沈冬还有不习惯。

“怎，怎么了？”余昆没来由的到发麻。

这时一个胖墩墩的人参娃娃仓皇的从二楼跑下来，然后凑到八字胡老边，踮着脚，举着手臂指着楼上，嘴里发奇怪的音节。

“什么代代，就小猫两三只。”余昆喃喃说。

八字胡老一摊手：“随你怎么看，问诊费七千，住院费每十二个时辰收三千。”

因为刚才明明所见的还是十三四岁的模样，铺天盖地的箭雨景象骤然消失，扭曲变成了很多东西，最后定格在渡劫时的景象——他好像全想起来了，也不对，终南山小妖遭遇方士屠灭到杜衡渡劫，中间还有一大段空白。

沈冬突然睁开睛。

八字胡一边听，一边古怪的看着余昆。

“你应该找杜衡要吧？”

余昆愣住，霎时有泪满面的冲动。

天雷！最规格九重天劫最后一下！

“哎哟…”沈冬太得意，一不小心牙齿磕到，腮帮发咯吱一声，痛得他险些要叫来，难笑脱臼了吗？

“等等，那是剑啊！”余昆起来，大怒，你见过带着剑上公车要付两个人车票的吗？你见过带着剑去泡澡要付两个人澡资的吗——等等，一般剑不能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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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那是一柄剑，但关键问题是，它现在是一个人！”

不过那还是不要回忆比较好，因为这段包括杜衡究竟是怎么铸剑的。只要想到，就浑骨痛。

以后走去都能得瑟说，老天爷都没劈死我，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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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个人也是你山海易购的员工吧！”

“嗤，说来说去，你这庸医还没人家患者术业有专攻就是了！”

修真者从筑基到飞升，最快也要四五百年，这样一算，从封神之战往后推，世间也不过过堪堪五千多年，凡间有些地方的族谱记载还不止十代呢。

“不是每一个熬过三百年修行的人都能成功铸剑成为剑修，剑修看似风光厉害，求之路比寻常人难走几百倍。唯有东海翎奂散人一脉，代代都是剑修…”

看到对面盘膝端坐不动的人正是杜衡，他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脊笔直，只从腰下起有一条薄薄的白宽，赤的脚踝压在膝弯下只能看到半截，全都是渗透的汗珠，发漉漉的贴在与脖上。

“……”

谁说打工难？当老板才是真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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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绝对不收那要事一起事的员工！！修真界没有医疗保险伤不起啊！

“那柄剑自己来了。”

余昆垂丧气，坐到竹椅上。

“你不是山海易购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