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从无序变为有序，是一个必然的过程，这从盘古劈开混沌，化三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沈冬觉得这也太消极：“那要是人间也完了呢？”

果然十八重天的崩溃最初是从上面起的！

“对，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个四级考过去！”众剑仙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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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期限没？”

结果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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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终将归于虚无，连凡人也会死，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只不过是很多很多年之后…”白鹤无所谓的拍了下翅膀，没好气的说，“重是活着的时候别傻事！”

沈冬仿佛又看见那些惨嚎死在箭雨下的小妖们，纵然是那些屠戮小妖的方士，最后谁又活下来了？天总能用可怕的方式，抹去影响有序与平衡的逆天存在。

“而后，天勒令仙凡有别，封锁三十三重天，不允许神仙下界，甚至为了不让人间飞升的修真者扰天，划十八重天为界限。”

“现在公布本年度第一次四级考试通过名单！”

长乘门主皱眉，权衡了一下，觉得有一个翎奂就足够他一生痛，本无需再找。

白术真人神情张，大长老有沮丧觉得自己没希望，其他人不是如丧考妣，就是神经质的瞪睛，唯有长乘门主全然无所谓。

“上仙你活了至少一万年吧，有厌倦么？”沈冬想不通，阐教的这群家伙整天待在昆仑仙境里，活得都快腻味了吧！他们到底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这是无法阻止的事。”

白鹤拍了下翅膀，不屑说：“这等蠢货，怕被凡人影响，悬于上仙凡不通自认安全，从没想过万一事，跑都不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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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天界已经不复存在了。

“……”

所以神仙的踪迹越来越少，灵气匮乏，凡人要成仙也越来越难。

在神机真鼎老人长乘门主所活的年代，关于伏羲女娲，又或是祝这些远古神衹的事，已经变成传说，没有人在天界看过他们。

“名单就是——”

“也是一样，六回，无需扰也能规律运转，还要地府何用？”

“麻烦的是，天所认为的平衡标准，大约是凡人。”白鹤踱了两步，压低声音，讽刺的笑，“那些古天神可能察觉到了，殊为不满，于是试图控制凡人。它们要求祭祀，建造庙宇，淹人间…”

沈冬差趴地，回就跟杜衡嘀咕：“我们还是回去赚钱吧！”

“你有很多办法给自己找事，简称自找麻烦。”白鹤慢吞吞的说。

司南抱着一摞试卷走来，众人觉得这家伙脸上的笑容特别刺。

“一个都没有！”

“久到足够你厌倦人间！”

“什么？这-

“只剩下人间，也只有人间是最后能待的地方…”

“比如？”

“收一个徒弟。”

杜衡忽然问：“那地府？”

秩序平衡的存在，都会被天抹杀，第一个遭殃，就是那些古天神。”

沈冬对此耿耿于怀，要是末日到来前，他还苦苦在赚钱一天没享受到，也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