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这件事便被搁置在一旁，张戚倒是上心，始终在暗中调查，企图揪杨禀的狐狸尾，找到证据。

杨靖一开始有些冲动，只想夺了杨禀最在意的名和利，但后来他也想明白了，张戚这会不方便手，他虽然愤怒，但还没到恨不得杀死对方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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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舅舅沉默一下，手指停在终端上方，几不可见地抖了抖，半响，他开那段视频，画面还没现，舅舅有些颤抖地说：“这是你母亲救我时的场景……也是她唯一战斗时的录像。”

“如果可以，我想让他败名裂。”杨靖咬牙切齿，他心中愤怒翻腾着，似燃烧的火焰，简直冲破膛，即便这事情确切说不是他经历的，但他也控制不住这情绪。

那是排在第一位的一段视频，因舅舅这个分类下，全是有关杨靖母亲的记录，所以杨靖才奇怪，为什么排在第一位的视频，反而没给他看过，不可能是不小心漏了，这无数张的影像资料，哪一张是什么时候、什么样的记录，舅舅早烂熟于心。

这一日，杨靖舅舅行每日必的展示照片、录像和讲述过往，杨靖已经重复看多许多次，耳朵都快起茧了，他原本该狠狠拒绝的，可看着对方中混合了喜、落寞、悲伤，得要给人回忆里，过长的发似形成一，与其他人隔离开，就好像世界只剩下他孤寂一个人，整个人落上了灰的影，杨靖鲁的话被迫卡在了咙里，最后不甘不愿咽了回去。

怎么办？”

张戚抬手，在杨靖肩膀不轻不重了下，他想说如果直接要让杨禀死，这很容易办到，但如果是让他败名裂，却有些困难，他虽查到了些蛛丝迹，但也仅仅是蛛丝迹，即便公布于众，也不足以让人信服，考虑到杨靖和杨禀在血缘上还是父，张戚将这话搁了肚里，凝神思索对策。

杨靖舅舅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会急在一时，所以没有表现焦躁，他虽然落魄憔悴，但行为十分有礼规矩，看的来家教良好，他现在更重视的是，企图唤醒杨靖记忆，否则儿连自己母亲都想不起来，对他死去的来说，简直太过悲哀。

杨靖一时没理解“战斗”二字的-

杨靖瞥向对方手里的终端，五手指带着一力气握着，并非一般人不在意地摊在掌上，似乎怕忽然摔下去，一骨节突的手指在上面熟练地翻着照片，杨靖忽然咦了一声，问：“舅舅……”还记得杨靖第一次别扭喊舅舅时，对方脸惊喜的表情，到如今，杨靖已经喊的十分自然，他了屏幕上的一个文件，“这里是什么？怎么每次都过去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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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靖”舅舅选择这时来告诉他，显然是看准了如今杨靖和张戚结婚，貌似相得还很好，他没本事替报仇，杨靖实际上也没本事，最有可能的，就是借助张戚的力量，但如今的形式很微妙，噩梦军早已有了一家独大的势，如今其他几家正各自联盟，隐隐对抗、压制噩梦军，所以还是那句话，若是暗中解决杨禀，到省了很多事，但是若是搁在明面上，科学院不会坐以待毙，更给其他家找了联合起来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