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左煜扭开：“归结底，你跟他是同一人。”

“……我那时什么都不懂好吗？”周舟失笑。

“上帝给了我这张脸，也许就是为了让你注意到我吧，除此之外，我也想不有什么用了。”江皓继续自大：“为什么你没对我一见钟情呢？”

“这样的你就很。”江皓说：“你本来就可的。”

江皓挑眉：“我当然会珍惜，不到你心。”

“以前我觉得自己可丑了，害怕任何人多看我，真的。”周舟忽然：“每天最安心的时候，就是抱着垃圾品写手账，不与任何人。”

江皓笑：“懂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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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鬼。”周舟忍不住鼓起脸颊。

周舟穿着江皓的大外从ktv来，挥别众人后不由地打了个哈欠，睛问：“小老板怎么提前走了？”

——

周舟说：“懂了。”

“完”-

周舟呆想片刻：“也许是瘦了吧，也许是和你待得久了，已经不会想那么多了，谁规定和丑的定义呢？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活这一辈、过这几十年，不是为了在别人的标准下垂丧气的，只要我自己想的事，成为自己想的人，不要缺乏勇气追求步和幸福，就足够了。”

“哦。”周舟并不相信：“丑的人才需要这么多解释，你就不用什么解释，反正你这么帅。”

“我知。”江皓颔首。

谁说北京的夜没有星光？

或许是带来的压迫，或许是年龄和阅历的差距，左煜有底气不足，最后切了声：“我始终都看不惯让他难过的人，我也不想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所以你不要担心什么，我明天就回国去了，但如果你没有珍惜，就不要怪我还会回来。”

周舟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路边的石，哼哼着“丑八怪咿呀咿呀咦——”，结果因为完全不成调，而忍不住傻笑起来。

江浩果然没再讲话，只是笑。

或许这才是他们两个能够走到一起的理由，并且是唯一的理由，和世俗对错都无关。

“他说家里有事。”江皓喝了酒，便用手机找代驾，随回答。

江皓抬眸，目光温柔。

北京的夜从来都没有星光。

“那现在呢？”江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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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瞬间耳朵发红，恼：“懂你很坏，不许再讲话，不然今天都不再理你。”

星辰万里，都倒映在他的目光之中。

虽然外在和人生都千差万别，可是，内心真的无比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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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懂了吗？”江皓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