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了些东西，在他门时跟在他后慨：儿大不由娘。

贺凛脸上的郁闷表情并没有持续太久，想到能和白月一起过年他就又兴奋起来了，拉开了那个大的包，蹲在地上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简直是什么东西都有，吃的用的蜡烛鞭炮烟，甚至还有个大的绒玩/偶。

他边往外掏边絮絮叨叨：“这是爷爷给你的礼，这是我妈的，我爸好像也给了……算了算了不了！”他掏着掏着就不耐烦起来，将所有的东西都扫到了一旁，唯独那个大的熊被他抱了起来。

“这个是我送你的，媳妇儿。”贺凛咧着嘴，抱着只胖嘟嘟有着大肚，跟贺凛有些神似的正咧着嘴笑的熊：“以后你就把它当成我，不开心了你就揍它，兴了你就抱着它！就跟抱着我一样！”说着说着他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忙黑着脸补充：“当然，它就是个替代品！你要抱还是抱着我最好了，要亲也只能亲我！！”

白月默默抱住了被怀里的大熊，它太大了，比白月，比三个她还。白月环着双手本就抱不过来，最后又被贺凛接过去放在了床上。

看着地上七八糟的一堆，珠宝首饰衣服什么都有。其实白月是有些疼的，人情难还。如果贺凛以后再次离开，她可能还要在帝都待下去，如今却收了贺凛家里人的礼，不说回不回礼的问题，只说以后她还待在贺家的势力范围之内，倘若见面只会徒增尴尬。

贺凛并没有给她考虑的时间，拽着她的手就要拉她去放烟。

他今天是自己骑车过来的，拉着白月门时，不忘让白月将帽围巾手全上了，他自己倒是也不怕冷一样，穿着单薄，却一副兴致的模样。

白月有些看不下去，叫住了贺凛，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踮起脚给贺凛圈上了。

灯光下两人缠的影，就像两人正在密拥抱一般。贺凛低着，看着白月认真垂着的睫，以及嘴边小小呼的白气，突然就不想打断了此时的平静。

静谧间，一朵白的雪突然落在了白月的睫上，倏尔就化了，在她睫上留下一小滴珠，颤颤的，始终舍不得落下。

贺凛终于忍不住垂，亲了亲白月的睫。

飘飘洒洒的雪旋转着落了下来，帝都今年的第一场雪。

两人来的地方是一栋层，楼层里的灯光全都亮着，却一个人都没有。贺凛带着白月畅通无阻，坐着电梯直通楼。

楼有个大的玻璃房，四面全都是透明的玻璃，从脚底往下看去，让人有凭空直立的错觉。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风里似乎传来了下方鼎沸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