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讨论你的”白月抬眸看了他一，忽地一笑：“抱歉，我没什么兴趣。”

见她拿过包准备离开的模样，牧恒连忙越过桌、一手摁住了她的手将人稳住，认真：“你知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来歉的。但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卑鄙地拿公主当借。”

白月回手看着牧恒，他苦笑：“当初没有了解你时我鬼迷心窍，却伤害了你，以至现在后悔得恨不得回到过去，打醒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己。”

“但有件事我却一儿也不后悔。”他目光灼灼：“认识你了解你、喜上你这件事，我只到前所未有的庆幸。”

若不是蒋召臣以及那个赌约的存在，他不会发现一枚珍宝，也不会喜上前的人。

“你或许现在不愿意原谅我，但请给我个追求你的机会。让我拿接下来的所有的时间来赎罪，好吗”他的目光专注，眉英俊，底满是让人能溺去的柔情。

白月半晌没有说话，而后在牧恒满期待的目光下，开：“你和蒋召臣立下赌约，欺骗我的情。”

“我……”牧恒张就要解释。

白月打断他的话，继续说：“我曾经问蒋召臣，他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喜上你，然后蒋家因此向壬家解除婚约后，我会遭受什么。”

“我不会让这事发生。”牧恒语气笃定。

“蒋召臣也这么说。”白月勾了勾：“现在的确不会发生，但你却不能保证完全没有这可能。”

不论什么事都有很多可能，白月中所说的假设，并非不存在可能。而这可能发生后，对方会遭遇什么牧恒也瞬时就有了完整的念，只是这猜测让牧恒本能地抗拒。

白月说：“你们两人都欠着我，就算我现在提个要求也不过分吧”

“当然。”牧恒不假思索地开：“我能到的暂且不论，就算不到我也会尽全力让你满意。”

“蒋召臣答应了我解除婚约，你……”

说到这里，牧恒脸就微微有些变了。虽然对方的面如常，但他总觉得会说不好的事情来。

“其实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你往后永远也不要现在我面前。”

“白月！”牧恒有些失态地打翻了面前的茶，他伸手就去握白月的手腕，有些慌地说：“换个其他要求，这个我不到！”

白月挥开他的手，眶有些微红：“我没别的要求，只希望你往后不再现在我面前，难很过分吗”

她似乎很难过，声音却是低低的、看得牧恒心脏都揪了起来：“我过分吗那你知不知，你们每次现在我面前。我心底都有个声音一遍遍地嘲笑我傻，像个小丑一样被你们玩！让你们离我远一，很过分吗！”

看着对方像是忍受不住的模样，牧恒担心地喃喃：“白月……”

其实这样的要求一儿都不过分，牧恒的心底又酸又涩，他舍不得对方难过，看到她红着睛的模样恨不得将人抱怀里安。但一方面又清醒地知，对方不需要他的安。

对于白月来说，来自加害者的安只会让她更痛苦。

然而自己喜的人让自己离她远一些，对于牧恒来说也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