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达慕。小其，给我讲讲那达慕吧。」

望着吃馅饼满油的雨，小其已经有耐不住了，想即刻把雨扑倒在床上，好好玩她一番，但她还是耐心地一步一步慢慢引雨上钩，她觉得这样才有意思。研究院只有小其一个未婚女孩是外地人，因此女独宿舍只有她一人住，她有得是时间来作雨。

于是，小其不不慢地一边给雨夹着馅饼，一边给雨讲着那达慕。她说：那达慕是蒙语的译音，意为「娱乐、游戏」，以表示丰收的喜悦之情。那达慕是蒙古族喜的传统活动，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传统盛会，也是蒙古族人民乐的节日。它的前是蒙古族「祭敖包」，是蒙古民族在长期的游牧生活中，创造和传下来的有独特民族彩的竞技项目和游艺、育项目。小其特意告诉雨，蒙古族是个尚武的民族。成吉思汗非常看重培养人的勇敢、机智、顽，于是把骑、箭、摔跤统称为「男儿三艺」，作为士兵和民众素质训练的内容。在那达慕大会上，这「男儿三艺」也就成为民族育的主要项目。

小其逗起雨来，她故意提起摔跤：「摔跤比赛是那达慕大会最招人看的了。摔跤手，蒙古语叫布赫沁。他们多是材魁梧的小伙，那一个个蒙古小伙，壮壮实实，个个都像猛虎，雨，你要是见到了布赫沁，保证你都迈不动步了。」

雨笑着打了小其一拳：「你少跟我没正经的！」

小其又说：「有时会特请女摔跤手、小摔跤手比赛呢。布赫沁上穿镶有铜钉的卓铎格，下穿大的摔跤，脚蹬布利阿耳靴，缠红、蓝、黄三巾。穿上这摔跤服，无论脚力怎么激烈，任凭撕、抓、揪、勾、绊，都不会伤人或扯坏衣服……」

雨说：「等等，你说有时候还有女跤手比赛？哎呀妈呀，女孩摔跤？多野呀，将来哪个男人敢要啊。」

小其说：「你以为像你们汉族啊，女孩野一就没人要？草原上的女孩如果都像你这样豆腐掺的，那怎么应付狂风暴雪，豺狼猛兽？」

雨问：「那你是不是女跤手？」

小其心里在偷着乐：「这可的女到底上钩了！」

小其说：「我虽然不是女跤手，但是从小就看摔跤赛，怎么说也会几招。雨，你当过解放军，也学过什么招数吧？要不咱们吃完饭试试？」

雨想起自己在前线被越南背妇俘虏时的狼狈相，摇说：「我不行，我学过捕俘拳，早已经就着你的大馅饼吃掉了。」

吃完饭，雨要帮小其收拾房间，小其说：「我还是教你几招蒙古族跤术吧，像你这么漂亮的人应该会防的本领。」

雨心想：也对。于是，她老老实实钻了小其的圈中。就是这样，雨还傻乎乎地和小其开玩笑呢：「那就请师傅指弟一二了。」

小其脱去衣，上只剩了一件衬衣，结实饱满的大脯将衬衣撑起。

两个姑娘搭上了手，150斤的小其敦敦实实，自幼长在草原，显示一矫捷的样。而只有90多斤，滴滴的雨在她面前，好似只堪攀折的枝。小其牢牢抓着雨，像甩一个幼儿般，轻松地将雨甩来甩去。雨被拖带着转了好几圈，她气吁吁，尖叫着：「不、不要，小其，你给我轻，不要这么用力，我受不了……」

小其笑：「我已经够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