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过！但是秀娟只是给她爷爷还是买什么药寄回去。她的衣服有时候都是我们几个不穿的或者不喜的然后送给她的，所以她本就不买衣服。穿的鞋也是酒楼里面发的布鞋，冬天就是那棉鞋。”

而傅诚握笔的手攥的很，指节那里一片青白。

“两三个月吧，我也不太记得了，再说了，也就念叨了一两次，不过那时候好像电视里在放什么教育类的节目，我估计应该是看到了电视里那些大学生以后的慨吧。”

“捡过不少回的，不过她不敢拿那个钱，每次都是给老板娘，然后老板娘最后看人家没回来找，就拿来买卫生纸和皂什么的，这个秀娟就拿了，不过也就拿她够用的，从来没见她会多拿一。”

“那你们有没有在包厢里捡过钱？”

。

“你们有没有在休息的时候一起去玩过？哪怕就是那逛一下午的！”

“这个念叨大概什么时候提来的？”

“我和她之间也不是那话很多的，只不过她活很麻利，而且也不怕吃亏，我这个人直，有时候说话没啥分寸，她也不生气。”

杜大用想了想，再次开问。

..

“后来我告诉老板娘以后，老板娘才给她赶买了洗发。她对自己真的太抠门了！”

那。”

“当然有了！最多的一个包里，装了恐怕有几万块钱，不过我俩都不敢拿，最后老板娘还给人家了，人家还给了我俩一人一百块钱。”

“怎么说呢，要说区别多大，真的没有，只不过以前没有念叨过有文化真好，搬去以后念叨过几次，反正表述的意思就像没文化吃亏的那。”

“这个好像没有！过年时候老板娘还给了一件衣服，她都舍不得穿，说是以后回老家再穿。至于你说的什么穿着打扮，那就和她没关系的，秀娟非常节俭的。”

“你的意思就是她自从去租房住以后和没有租房时候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杜大用这时候才对这个受害人有了立的象。

“我的意思就是那小面额的钱，什么五块，十块的。”

“她总是说她要存钱寄回家，一开始来店里的时候，她还用皂洗，就是洗衣服的那皂，最吓人的一次是，皂没了，她竟然拿洗衣粉洗发，我当时看到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玲玲这时候开始认真的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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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玲那一脸怀念的表情，让杜大用看的心情沉重。

“那么除此之外，她最近有没有对什么穿着打扮兴趣的，就是和以前她刚来上班不久的时候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