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分工饭，刑墨雷买了些咖喱块儿，于是两个人决定咖喱饭，刑墨雷负责准备材，完了，在一边着烟看佟西言穿着围裙搅锅里的咖喱糊，他一直就很喜看他认真事的样。

“倒也不是完全不行。”梁宰平说：“先给省厅打个招呼，然后上去找日报方面施压，明日就声明这是虚假新闻并且歉，一院方面最多也就是分一下胡院长，大不了发去西个一两年，再找个借哄哄薛主任，实在不行掐他一个调他去，这事儿不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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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宰平说：“也许是薛主任自己撰得稿，报社就是原样登了。”

陈若大哭，说不行不行不能走，你走了我麻将桌少一只脚的。

梁悦一直到吃晚饭了还在研究报纸的内容，边看边笑，保姆叫他吃饭，上了饭桌举了筷了，他还拿着看呢。

晚餐刑墨雷回龙泽园吃，起初陈若死活不让他离开宝丽金，刑墨雷烦了，说你直接丢他去吧别跟我来说。

这个很寻常的动作，平时他的更过份佟西言也只是稍微抗拒而已，这一次却吓得佟西言哐的一下把勺掉了锅里，整个都僵了。

梁宰平用指敲饭桌提醒他礼节，总算使他放下了，笑着说：“这是那个记者写的？有这才华什么记者啊，回我介绍他去市政厅写政绩报告。”

刑墨雷说，你也玩儿雅的，跟下五棋吧啊。

梁宰平但笑不语，给他夹了一筷银鱼蒸。

梁悦咬着筷看家长，半晌才扯了扯嘴角笑了声：“哈。”

佟西言顺着也打住了，说：“回家吃吧，安全些。”

他咬着烟过去从背后搂着他的腰。

“他女儿跟早早好像一个学校呢……”佟西言说：“好像三了。”

梁宰平说：“或许他跟薛主任有私人情。胡院长多行不义，这是可预见的下场，他本人也有些人脉，要不是昨晚上受了伤，这会儿也不至于坐以待毙。可说到底，他受伤也是咎由自取。”

梁悦说：“薛永明嘛要带上佟西言啊，他们一样是受害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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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墨雷换了个话题：“晚饭哪里？”

“……没什么。好-

末，无论搁那家公立医院他佟西言都免不了要被盘问追查了。他只是有些同情罢了，不是为胡炜本人，而是为他的家人。

离开宝丽金又去了趟超市买材，正好在离家几百米远的十字路两个人相遇了，佟西言隔着半开的车窗冲他了个笑脸，打着方向盘让他先过，而后自己跟着。

飘着咖喱香味的厨房里很安静，刑墨雷并没有放手，搂了，贴着他的耳朵问：“怎么了？”

梁悦又看了一遍，说：“这回，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他跟刑墨雷的关系在医疗系统里也不是什么绝对的机密，虽然是行有行规，不会有人无缘无故找事，可也怕胡炜的事会牵连他们来。刑墨雷即使有能耐有名望，梁悦即使全不在意，但怎么都要避过这半个多月，等早早顺利去了以后再说。

梁悦正：“说本市日报的主编不会这么冲动啊，多少都要跟市一院的院长沟通一下吧。这又不是街小报需要提知名度，搞成这样，要得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