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西言烧得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断断续续的说：“你不是喜吗……不是喜吗……没节的，七八糟的，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我总是拒绝你你不兴吧……变成你喜的样呢……我也是男人……被人惦记……过分，都是你，真倒霉我遇到你……真倒霉……”

刑少驹突然咳嗽了一声，佟早早本来想说让你跪着就跪着，一想，了个鬼脸，幸好没说来。

他像是醉酒似的情绪不稳，说说停停，末了，用力把鼻涕擤在他睡衣上。刑墨雷清清楚楚听每一个字，试图在他破碎凌的叙述里找到原因。他有儿想明白了，胡炜那事儿一定还是刺激到他了，大概他没想过会跟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有那么密切的接，而且还是被迫的，极其不-

他暴的把他从上扯了下来，固定在被褥里：“别动。”

佟西言茫然无知的看着他，微微启啊的一声拖长了音。

要不是他正在发烧，刑墨雷没准不是对手，可这时候他要是还被他的脑袋不清，那他刑墨雷真担得起禽兽二字了。

“没盘算你盘算什么呢？”

刑墨雷放心，父俩虽然格犯冲，但家人起码的信任还是在的，就凭刑少驹在佟早早边这么多年没有一件傻事，刑墨雷觉得儿在这方面是过自己了。

刑墨雷看看床上安睡的人，说：“你还不放心大爸爸呀？”

刑墨雷觉得自己快被玩傻了，哭笑不得的抱着他翻了个，躺舒服了才问：“胡炜那混球跟你说什么了？嗯？什么每次都跟玩命似的，想把我掏空啊，你不看看自己的斤两，这会儿难受了吧？到底盘算什么呢你？”

得很长时间。

刑墨雷凑到他面前跟他碰鼻尖：“喜，我当然喜。”

佟早早皱鼻说：“我是不放心啊，你还不是被爸爸牵着鼻走。让你站着就站着，让你……”

刑墨雷被逗笑了，腔震颤，佟西言很不舒服的用胳膊支起：“你不喜吗？你不是很喜的吗？”

一双儿女敲门来探望，坐在边上跟刑墨雷轻声谈。佟早早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再有两天就走，刑少驹送过去，安排好了再回来。

佟西言嘟囔：“我没盘算……”

夜里刑墨雷陪睡，上床时惊动了佟西言，他睡朦胧的看他，蠕动着靠过来搂着他的腰。

佟西言挣扎了一下，动不了，这才不解的看他：“……不要吗？”

刑墨雷严厉的像个师长：“到底为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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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盘算……不对，我没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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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早早担心自己的父亲，对刑墨雷说：“大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爸爸，他不会照顾自己的，心里只有别人的。”

佟西言睁大了睛看他，不一会儿睛里就全都是泪了，刑墨雷大惊失，连忙抱在怀里问：“怎么了怎么了？”又哪儿说错了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多愁善还哭了，多大儿事儿。

刑墨雷不敢大动作，又怕压到他的手臂，只好维持着僵不适的姿势等他睡着，可让他暴躁的是佟西言本没有睡觉的心思，他的手伸到他腰下摸索，刑墨雷刚要声，他便像没事人一样吻住了他，灵巧的钻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