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上桌，一家人吃得倒还平静，刑少驹先吃完了，离桌走人，边穿外边对另外三位说：“哦对了，有个事儿我说一下，下礼拜我们单位跟新加坡那边有个工程要合作，我去那边趟差，时间还定不了多长。慢慢吃，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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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墨雷的表情再认真不过：“我最正经的样，跟最不正经的样，都让你一个人看。”

“嗯，你说你特别喜我，还研究了一个新的位要跟我试试。”

佟西言看向女儿，她正满嘴油啃荷包，仿佛没听见那话。

佟西言看着老人小孩在一块儿哭，离别的伤也沉重了许多，幸好刑墨雷-

佟西言瞪他：“你这是正经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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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早在外面喊：“好了没有啊爸爸，最后的早饭你们也不用满汉全席啊。”

“不要你现在就说什么，我自己先表个态，我对你是一千个一万个满意，你不需要再得更好了，现在这样我都三生有幸了。胡炜的事儿我是万分抱歉的，你要真咽不下去，就只等时间慢慢过去，事情自己淡下来。别折腾自己了，能答应我吗？”

糊味儿才使劲把人推开了：“糊了！”

刑墨雷骂了句：“兔崽！”

“不正经！”佟西言一下脸红，拿了刀嚓嚓切菜。

“早。”佟西言应了一声。

佟西言刚拉开冰箱拿，佟早早挠着来了，一见两个爸爸都在，有意外：“爸爸，大爸爸，早……”

刑墨雷关了火，靠着离台把人搂在怀里，拿掉了他手里的菜刀：“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躲着我，避着我，不肯把心里事情跟我讲，那是不是要我这么一直追一直问，追到下辈去？”

佟西言打发他们俩：“去外面等会儿吧，我们来。”

“……我都说了我没事。”

刑墨雷说：“那好，那我正经说。我这个人是不好说话，德行也差，难怪你对我没信心。往前那些年是我对不住你，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再歉也没用，要不咱们这样，你再给个机会我，牺牲一下自己就当为世界和平贡献算了。”

刑墨雷问佟西言：“还记不记得昨天发烧你自己说了什么？”

佟西言一下失了胃，默默放下了筷。

刑少驹也跟着现佟早早背后，问候了全场一声早。

“再煎一个好了。”刑墨雷满不在乎把铲到垃圾桶里。

佟早早于是坐在空的饭桌边跟刑少驹大瞪小。

佟西言不说话，扭看别。

佟西言拿着卷心菜的手一僵，问：”我说了什么？“

早饭过后一家人去看佟家二老，佟老太太拉着孙女儿的手哭得泪人儿似的，把儿儿媳好一顿骂。佟早早哄了半天才哄好了，自己也依依不舍哭了一通。

佟西言推开刑墨雷放在自己腰侧的手，说：“你不要欺负我不会说好听的话，我答应你就是了。”

说完没等一桌人有反应，自己先走了。

刑墨雷咧嘴说：“谢谢夫人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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