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墨雷没好气的接了过去。

看医生。”天呐，这孩摔傻了吗。

大人小孩陆陆续续起床，屋里闹起来，昨天跟梁悦玩得很开心的小朋友又来拉他，但梁悦只是看看人家，抱着瓶又低了。

“正好！”他说：“我正要去找你！”

梁宰平看着他，说：“愣着嘛，上来，先送你回家。”

佟西言从衣领里把钱掏来想说不用，可人早就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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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悦着没说话，谁也不知他想什么。阿姨想着大概是没睡好又哭累了，便抱着他轻轻哼歌，想哄他再睡一觉。

梁宰平笑着说：“事儿过了。”

勤恳的农人们起得早，五六钟就有炊烟升起。昏黄的厨房里，灶在冒着气，一大锅红枣瘦粥足够全家人分享。

阿姨跪在蒲团上小声祈求，无非也是些顺利啊平安啊什么的，看见一旁双手捧着碗的梁悦，便把他拉了过来一同跪下，对菩萨说：“保佑我们宝宝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保佑梁先生健康万事顺心。”

梁悦像个小木偶，也不作声，嘴在嘴里，要掉了才一。

清晨五半，保姆阿姨被母亲叫起来给菩萨供香，把刚睡了两三小时的梁悦惊醒了，他睡得不安稳，除了有些认床，更大的原因是心里不踏实。

梁宰平捶了一记他的肩窝，说：“我请三天假，初二回来，你跟孙副说一声，医院里的事儿多担待着。”

外面院里闹起来，大人们捉捉鸭忙活。阿姨一想既然-

佟西言愣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脚，说：“没有。你走吧，下次小心。”

梁宰平也不辩解，上了车，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额，写了个纸条递车窗：“有事打这个电话，是个公用电话，就说是医院里的事儿，找柯玉兰。”这是保姆阿姨的闺名。

阿姨吓得不行，怕他睁开睛就要哭，等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安静，神不是很好，耷拉着小脑袋。摸摸额不像是发烧，才敢给他一层层穿衣服，又把嘴放他嘴里，裹得像个球一样才放地上。

刑墨雷一看人好好的，说：“哟，命大嘛。”

阿姨轻声问他：“怎么了呀宝宝？”

刑墨雷哦了一声，说：“抱儿去是吧？息，就你有儿。”

这回唱的是轻扬的民歌：“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唱了一曲不见他瞌睡，又换了一首：“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合着风箱有节奏的鼓风声，她自己都快被眠了，梁悦却依然木木的没睡意。

阿姨盛了一小碗给他手，抱着他去阁楼。自家布置的小佛堂里供了一尊佛龛，案上摆了些果。老太太敬了香，默念了几句，才示意阿姨过来接替。

阿姨喂他吃早，吃了一勺就不去了，只好又给他泡阿华田，让他抱着瓶坐在灶膛用火取。

说罢，磕了三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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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宰平刚关上大门转就见远远跑过来的刑墨雷。

要是有空刑墨雷一定好好逗逗这小孩，可他心里担心梁宰平挂了，有事不能久留，便从兜里了一张十块钱来他领，说了句：“去看医生。”

“躲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