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的一侧是各个小组的建筑，有些在地面上，有些在地面下，还有些在中。据说有些建筑建立在虚空之上，那已经超了我作为一个人类的想象范畴，大概是传说中海市蜃楼、空中楼阁一类的东西吧。

神的痛苦分为五，视之苦，听之苦，嗅之苦，味之苦，以及知之苦。这五痛苦被均等分到人类上，并在他们上留下印记，使他们通过神的睛看，通过神的耳朵听，通过神的鼻嗅，通过神的说，通过神的手去知。

总建筑群呈一个大的椭圆形，一是叹息之和青铜大门，以及两座达九十九丈的塔楼。除了叹息之之外，大门和塔楼都被毒龙撞毁了，留下三座大的青铜山堆，后来被称作三大荒墟。

总有些秘密，连天山神祇也不愿再向人提起。

椭圆的另一侧是宿舍、病院、荒地等非重要建筑，比较靠后的地方有一大片墓园。维序者是不留尸的，那些棺材里全是殉职者生前穿过的黑斗篷，墓碑上简单雕刻着墓主的族，籍贯，生卒年，死亡原因。我曾经去墓园散步，有些墓碑上的生卒年已经超过了我对时间的认知，也许跟恐龙是同一时代吧。

周围静寂无声，不知什么时候时空隧再次开始动，变幻的光芒在黑暗里仿佛长河。

“……我不知。”

我默不作声，目送他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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椭圆的另一，也就是整个总纵最的地方，是用于保护结界、刻录法度、制造迷阵的石碑林，是这片土地最荒凉的地区。研发组经常在这里各危险的s级试验，所以即使在那附近看到奔的亚当·克雷，也完全不值得惊讶。

亚当沉默很久，问：“天山共有十二神，赐予你瞳术的是哪位神祇？”

亚当大人，其实你还有很多不知的东西，但你也没有必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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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往复，到死为止。

这样的人被钉在无边的痛苦的神上，只能承受却不能逃脱。痛苦和悲伤是神赐给他们的无上荣光，被认为是至无上的荣耀。

亚当淡淡：“我曾经想过你一个人类怎能成为维序者，现在大概猜到为什么了。”

相近的人类，代替自己承担痛苦和悲伤。

亚当·克雷表情僵冷，半晌才喃喃着：“……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能用摄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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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整天泡在加注法术和药的温泉里，不然有可能骨骼长好了，力量却从此无法恢复，那就真成了废人一个。这个弱的世界是不会让失去力量的维序者安全退的，他们通常被派遣一个不可能完成的艰任务，然后被迫殉职。

我在总医疗组里呆了半个月。

继承神之视力的人，神通过他的睛看世界上一切分离和痛苦，同时赐予对方使用瞳术的能力。我通常习惯使用的摄魂术是瞳术的一，普遍认为两者是相同的东西，实际上瞳术发挥到极致，比摄魂术要逆天得多，人类很难承受那负荷。

他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时空隧走到了尽，一片白光向我们袭来，接着我们的脚到了实的地面，维序者队总那灰黑连绵一片的建筑现在我们前，霾无云的天空之下，非常的壮观巍峨。